“说得好！这里哪一个人没有被蝙蝠侠揍过呢？”

“不过老兄，你是怎么来的。”

“支付我一代价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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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为什么会以这相貌过来？”

对方并没有因此而恼火，只是顺势笑了起来，被铁栅栏门关久了的生活很难找到像今天这样的乐——尤其是医护人员明明在病区里面转了几圈，看到诺克斯的时候都仿佛视若无一般，表平稳地从他的旁边绕开，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儿有异常。

杀手鳄到十分迷惑：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蝙蝠侠的模样——倒不是说蝙蝠侠不好，就是……每次见面都换一面貌总会让人觉得非常困惑

诺克斯说，“比方说你左边第二颗假牙。”

“我被打过八次！”

“蝙蝠侠是个混”这说法很明显符合卡姆疯人院里的群氛围，他说话的音量不小，立即得到了左右狱友们的大力支持。

诺克斯说，“我以后再也不会用那外观了。”

……仔细想想，他其实本没必要遵守这些人类的规定！一直以来持着这些麻烦的规则只不过是担心自己的人类朋友会不兴，但现在来看，他既然压不在乎自己会不会不兴，那何必又要顾及对方的想法呢？

“蝙蝠侠是个混！”

又有人声嚷。

嘴里，不顾杀手鳄愤怒的低吼声，表态说自己就是上一次向他留约定的术师，最近正好有空，就来这里看看他思考得怎么样。

他实在不想在这群神病人面前说，自己是被拒绝的——那也实在太丢人了。

诺克斯脸沉了来，没有回答。

“……”

隔有人扯着嗓问：“我以前还没见过能把疯人院的大门当自己的家，随便来去自如的狠角呢。”

“而我就厉害了！我被打过四次！”

“我被打过两次！”

神病人不仅乐多, 而且还思维广。

众人纷纷叫嚷着，炫耀自己被蝙蝠侠送回阿卡姆疯人院的次数，狱友们闹腾了一会儿之后，又好奇问：“你呢？外来的，你又是为什么？”

“因为蝙蝠侠是个混。”

“他才最应该被关阿卡姆！”

“那可是金的！”

诺克斯很不想提及有关于蝙蝠侠的话题，可他很快就发现，在阿卡姆疯人院里，蝙蝠侠是个每一人都能聊两句的门主题——这里的神病患者绝大多数都是被蝙蝠侠抓来的, 每个人谈起那位黑夜的骑士都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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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怪叫：“你这要价还怪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