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他今天晚上突然来警察局加班的原因，但现在的况来看，好像不是他自己一个人不睡觉就能解决的。詹姆斯·戈登指了指不远的办公室，有好几个人趴在桌上，甚至还微微打着呼噜。

“找我有什么事？”

诺克斯用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大声抱怨：“我刚刚送过来的这些人也在大叫着指责我不是很蝙蝠侠——其中一个人喊的太大声，还说了很多让人生气的话，所以我把他的发都剃光了。”

他推了推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像是这样都没用。”

虽然外观完全一致，但他只要一就认前这个人绝非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位老友——蝙蝠侠绝对不会晃着两条坐在窗框上，一边等他们理罪犯一边大大地吃薯条。

……虽然不太主动提及这个话题，但印象里的蝙蝠侠对个人形象的理还严格的。

“我叫不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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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方从容一方神绷的战斗当中，布鲁斯很迅速地使用式眠药剂让对方也失去了意识，并且从两位昏倒的年轻术师上搜到了类似于通行份卡片的钥匙。

“……我要找的是蝙蝠侠。”

算了，他打开蝙蝠灯原本也不是为了吐槽。

詹姆斯·戈登原本以为那奇异的梦境只针对于他们这些与圣杯战争有关的人，没想到就连晚上值夜班打盹的属同事也一睡不醒，急况他甚至给了那个可怜人两掌, 但对方哪怕半边脸被他打, 都没有一丝想要清醒过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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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戈登：“……”

“太奇怪了，明明完全一样为什么你们能够一就能认来差别。”

熬夜一天没什么问题, 但倘若要行时间的睡眠剥夺，那就是一酷刑了。

即便全靠科技和经年累月的苦练，但在对方的中，他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一位份叵测法力的术师，每一个刻意的小动作都有可能代表着更层次的义（实际上他只是随便摆了几个迪克漫画当中很常见的pose）。

而另一边，哥谭警署，詹姆斯戈登用复杂的表迎接了突然闯的“蝙蝠侠”。

“你们之前说，让我今天晚上不要睡觉。”

“很显然，我就是蝙蝠侠。”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诺克斯问：“我知这盏灯被亮的时候就意味着我要过来打工。”

詹姆斯·戈登了一气，终于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人可以完地模拟蝙蝠侠的外貌：“诺克斯？”

詹姆斯·戈登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