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右手边凭空现了一支蘸羽笔。

他去拿那只羽笔的动作一顿，但周围寂静无声，哪里都没有女先生的踪迹。

据这个人的介绍，这里是他们平时集会的场所, 而大多数时候，成员们各自有各自的去，只有每隔一段特定时间才会聚集在一起，商量一些足够影响哥谭整个城市动向的大事。

“市政大厅当中那些明面上的角都只不过是为了「运营」这座城市而必要存在的工罢了。”

对方低声轻笑了一：“就像是奎西·夏普，真是有可惜，我本以为他能够在那个位置上得不错，推选他去当市也没什么。”

布鲁斯在心中咂摸着这个名字。

对方不知从哪里掏了一卷羊纸，展开之后推到了布鲁斯的面前。那里面是一份合作协议，上面蝉鸣了他们将会为布鲁斯杀死女而提供必要的帮助，等到目标确认死亡之后，他就将自动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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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

远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那经历过训练的步法，布鲁斯很确信，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暴自己的异常，之前的准备都会在这里前功尽弃。

“为了展我们的诚意，也为了让我们的合作能够更一步，我提前准备好了这个。”

布鲁斯问：“他也是你们当中的一员吗？”

“这是有誓约效力的羊卷。”

突然有声音在他的脑海当中说：“这程度的三诅咒，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但，这协议……

猫鹰法。

作为土生土的哥谭人，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只不过过去一直都以为这是个没没尾的童谣。如今恐怖故事一般的童谣走现实，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个名为猫鹰法的组织究竟暗中统治了哥谭多久。

他说：“在上面签你的名字，就意味着我们的合作成立。”

“噢，他不是，那是个不被神秘所眷顾的冒失小伙，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偏偏被圣杯选中，看来圣杯偶尔也会些莫名其妙的抉择……”

“我前一段时间见到了哈维·丹特，如果您对我有了解的话，就应该知我们过去曾经关系不错。”

对方说：“他想要探查自己不应该知的事，所以就疯了，仅此而已——猫鹰法可以审判一切，大分想要将视线投注在我们上的人最终所面临的都是同样的结局。”

，对方并没有给他挑选的机会。这片空间的四面八方都是黑的岩石孔,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本看不清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布鲁斯只知这些甬的其中一个通行那辆地铁列车运行的月台。

诺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