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那个奇怪的录音文件在手机当中自动消失了。

依托现代电通信设备行使的术并不是诺克斯的专，但他仍旧立即将手机从阿尔弗雷德的手中接了过来，仔细上检查了一番，确保里面没有包着残存的诅咒。

“两方通话也算得上是构建起了‘通（path）’，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诺克斯难得显有些懊恼的表：“这应该是电术的范畴……次去问问考列斯好了。”

自从上一次和诺克斯一起现在晚宴上之后，布鲁斯就对如今有可能遇到术师的场面有所预料，对方似乎也将他当成了术师的一员，这很好，但接来的见面还需要他来见招拆招。

“这不是重。”

虽然这一次通话的容暗威胁，但最重要的是，对方也留了世俗意义上的份特征。声音是个人信息当中的一分，虽然布鲁斯本人就有着丰富的声音切换经验，且使用现代设备的变声手段要多少有多少，但这是第一次暗面的敌人走到了明，这意味着圣杯战争发展到现在，他们也有着迫切要实现的目标。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够探查他们的份、所在地的目的。”

“如果将会面的条件严格敲定在‘排斥幻想生’上，我可能没办法像是过去那样陪你一起去。”

诺克斯提了反对意见：“而你只是个普通人，将普通人置于这危险场合，没有谁会同意的。”

布鲁斯说：“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诺克斯：“……”

他用难以置信的表环顾四周，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反对。

……为什么会没人反对啊！难这人平时想什么极端的危险决策大家都会不顾一切支持他吗？

人类就是这样被惯坏的！

他看向迪克，对方耸耸肩，无声向他示意“这就是蝙蝠侠”，迪克的脸上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看吧，不止他一个人受到蝙蝠侠令人讨厌的那一面了。

再一想到阿尔弗雷德不久之前分享给他的那个“公开的秘密”，他就觉得接来的场面一定会非常有意思。

“好吧，术师韦恩先生。”

诺克斯怪气：“——那另一个份怎么办？如果你是术师的话，会有人自然而然地去怀疑蝙蝠侠的份吧。”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很容易解决。

“只要让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同时现在不同场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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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来说, 这个选择有许多的备选选项，为了降低布鲁斯·韦恩本人的嫌疑，迪克就曾经代替他扮演过蝙蝠侠镜，而他本人则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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