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你在执政能力上是一个过于普通的国王，无法媲于比的贤王吉尔加什, 在历史河中刻的功绩也不如斯达王列奥尼达斯，缔造的伟业不如那位石中剑的赤龙之王，论骁勇善战, 不比遥远东方统一列土的天命之君。

“那你还……”

“——可是我你。”

对方说：“我知你在国王当中犹如无数群星里最黯淡的一颗, 溪当中平平无奇的一粒卵石，可是我你, 亲的，我无比清楚这一切，但只要你还享有我的，你就会是无数个国王当中的传奇之一。”

“但那也没必要……”

“当然有必要！”

贡希尔达说：“人们提起你，不是挪威的君主，不是骁勇的王，也不是贤明的王，更不是昏庸的王，而是——而是大女贡希尔达的丈夫，这就是我所想要的。”

“好吧。”

国王的声音说，“那么就照你所说的——我们再更多惊世骇俗的蠢事。”

“我们是一样的。后世的人们在提起我的时候，也不会记录女那随时有可能发生变化的相貌、故事里边角料的角，而会是你的妻——我怂恿你、控制你、无数残忍的枕边风，给一代代人的灵魂当中都刻战栗的恐惧，直到我与你的概念无比贴近，彼此绑定，再也密不可分。”

在历史上留痕迹。

蝙蝠侠想，卢梭的《忏悔录》当中提到过一位公主，她在获知农民没有面包吃的时候，天真地询问他们为什么不吃糕——于是这句荒唐话就也被刻在了历史当中，和她的奢靡和无知一起。

人类是星球的灵，是会一代代传承迭代集记忆的生。

他隐约明白了贡希尔达这么是为什么……但如果答案真是他猜想的那样，只为了那样一个结局，至于作如此程度的牺牲吗？

或许是因为思考的度太大，他指向对方的绪终被这位女所察觉。

“谁在外面？”

她突然声说，而在詹姆斯·戈登还猝不及防的时候，声音又转为平衡：“……算了，你们来吧，外来者。”

既然已经得到了邀请，那就没有不去的理。

虽然在大半夜去国王的房间里很奇怪，敲了敲门以后，布鲁斯还是推门走了去。

重重帷幔的床帐当中，只有国王陛一个人——以及一把他曾经早就见过的斧。斧斜靠在床边上，发一个女人的声音：“初次见面。梦境之外的人类们，我是大女贡希尔达，也是埃里克王的妻。”

梦境之外……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在梦了？

布鲁斯一边在心中思考一边问：“请问您的意思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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