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同意了这个潦草的剧安排。

他们在哥谭已经见过好几次berserker，他材大手持斧，常年赤着上半，上还生着类似于恶的大弯角。几次遭遇战当中，对方都只能发支离破碎无法识别的声音，由于狂化过于严重的缘故，陷了本无法沟通的状态。

而他们前所见到的这位国王陛却截然不同——虽然同样大，有着那个时代北欧人所特有的潦草发型，但他至少老老实实地穿着上衣，而且有属于普通人类的面貌，脑袋上也没角。

而且这位国王甚至还和他们两个人颇为友好地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远而来的旅人。”

他说：“迎来到我的王都。”

……实在想象不到，他们竟然有机会和那位历史上凶猛赫赫的血斧王面对面谈——这个梦境该不会是夹杂了贡希尔达的十八层滤镜吧，詹姆斯·戈登心有余悸地想。

“听说你的妻在收集兽的血。”

布鲁斯掏一个，那里面好了预先准备的兽血：“我们希望以这个为换，来换取和女贡希尔达对话的机会。”

“在我的妻回来之前，我可以当你们没说过这句话。”

国王有些为难的神：“如果你们冒犯到她，估计会以非常痛苦的形式死去。”

比如把人类和植合在一起，几个不同的人镶嵌成奇拉，只能说在拥有非凡生命雕琢能力的况，一位女能够的残忍举措可以轻易突破人们的想象。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胆娶这么一位老婆啊，詹姆斯·戈登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我们有必须要见她的理由。”

蝙蝠侠持说：“为此，我愿意支付她所开的代价。”

“代价……噢。”

埃里克王原本有些轻巧的表发生了变化，从靠背椅上坐直了，略显严肃地注视着前的两位来客：“看来你们有过和女打的经验。”

“是的，实际上，我的一位……一位朋友，就是个女。”

蝙蝠侠说到“朋友”的时候其实犹豫了一——他不很确定女视角的朋友和人类定义的这个词汇是否是同一个义：“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和他失散了，希望能委托您的妻帮忙找找他。”

对方一笑容。

“噢！女就是这样，总是喜任地各事——如果他真是你的朋友，那么只需要稍作等待……等到他们想和你见面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现了。”

他看上去不太像是个把自己所有亲戚杀了个光的疯，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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