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回去分析这句话，就会觉察一些异常。

“‘堕天’这个词汇当中的负面义是人类定义的，或者说，由早期人类与天使的合作所产生的共同价值观当中产生的。”

他顿时将这份资料拿得距离自己的脸近了一些，这位贝利尔先生的个人品行显然不容恭维，让他越看越皱眉，不过这个时候特意打印这份资料来, 肯定不是为了看对方多喜无意义的杀戮……阿尔弗雷德一边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不关键的信息一边迅速向后翻页，随后突然一顿。

“……”

最后这让人听上去就有些隐隐约约的不舒服，觉像是“把人类视作为某更加低等的生”一般，让布鲁斯这个彻彻尾的纯粹人类到有些冒犯。

阿尔弗雷德接了过来，却发现资料当中的那个人并不是他预想当中的诺克斯, 而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康斯坦丁原本就对术协会这官方质的组织恶痛绝，扎坦娜的法术系也与主的学派不相符合，一直从他们这类群当中接受信息，导致布鲁斯一开始对于女这个群的认知也和“主术师”存在偏差。

从对方刚刚来到哥谭不久的时候，布鲁斯就已经从他们的中听说过，有关于女结局的一句传言——“或归于大地，或投奔往昔，有的归于第一，有的堕为人类”。

“人们会将从天使转化为恶的过程称之为堕天（the fallg），甚至直接称呼这由天使转化而来的恶为‘堕天使’，但实际上，并不会有哪个恶会发自心地认为自己比天使更加劣等，而单纯从作战能力上来看，他们二者之间应该也在差不多的准。”

“从落款上来看, 这似乎是康斯坦丁先生发来的资料，唔……贝利尔·迦特，英国人……女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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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钟之后，不远的打印机缓缓吐一份还带着度的资料。

阿尔弗雷德轻轻了气。

“刚刚那段音频所现来的信息是，除了「对于探寻源没有任何兴趣, 仅仅为了获取力量而使用术」的这一类人之外, 在术师圈的鄙视链当中，还存在比这更为级的群。”

但后来诺克斯所表现来的态度却并没有对于人类的轻蔑，恰恰相反，虽然本不理解大分人类的所思所想，但他完全承认人类作为这颗星球上唯一灵的位置，认可人类这一整族群的灵魂、创造力、和社群特。

未等阿尔弗雷德提问声, 布鲁斯就直接揭晓了答案：“那大概就应该是，「以女的份选择成为人类的个」。”

虽然没怎么遇到过货真价实的天使和恶，但这不影响布鲁斯从诺克斯曾经透来的只言片语当中展开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