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拥有力，却什么都不能吗？”

“大概就是先这样……”

连这都要教吗？诺克斯一个嫌弃的表，拾起那些玻璃碎片当中比较大的一块，稍稍比对了一之后，又捡起碎在旁边的另一块：“再这样——”

但诺克斯摊了摊手，表示他的教学演示到此结束，剩的分需要学生自己领悟，他才不是那会一勺一勺给别人喂饭的耐心类型。

“随意术回路这个行为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就已经算很危险了，在你得到正确的指导之前，别想对自己的使用那些七八糟的化。”

杰森·托德大声抗议：“这实在不讲理！”

诺克斯回忆了一自己认识的术师们——其中大分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当中的一小分确实偶尔提及过童年时期的教导方式。

他今天其实就是想来谈谈关于盖学校的事，布鲁斯想，现在学校的方案已经初步敲定，第一批学生中最关键的杰森·托德也同意了这个提案，诺克斯作为土地在神秘学意义上的所有并无异议，他今天来的这一趟所有目标都已经完成。

力的光辉转瞬即逝，杰森甚至觉得自己还没眨睛，两片碎玻璃片就合拢得完好无损。

“……嗯，应该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

然而诺克斯却没有送客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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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就算教学吗？他愤愤不平地将剩的玻璃碎片全都捡了纸袋里，心想他的教育质量甚至还不如古恩太太——虽然是为了一些糟糕的目的，但对方至少算得上用心教导过他们这些人辨识各不同枪械和使用方法。

于是他随手拂过自己的货柜，将一面圆镜摔碎在地上，指着那些碎屑对杰森说：“你试试看想办法将这些镜碎片复原，能到这一步的话，再说学别的东西。”

杰森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你至少应该先告诉我怎么？”

于是，送走了气鼓鼓的未成年之后，女先生的店里就只剩了两个人。

对方很自然地给他端了杯红茶，就开始旁若无人地忙碌起自己手的事，用一个石制作的药臼在研磨某些叫不名字的东西，应该是在筹备药材料——人类术师在举行类似活动的时候往往会选择避嫌，但诺克斯并没有遮掩的打算，很自然的任由他随意看。

诺克斯注视着对方捂住额：“除非你想要随便断掉几骨，或者支付更加严重的代价。”

成年人的考量和孩无关，杰森在拍板学之后就重新被放生了去，即便他临走之前一再调“想要从诺克斯这儿再学两手”，至少要让他能在小伙伴面前安全地表演几——这个诉求得到了诺克斯屈起手指狠狠弹的一个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