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猛然大气的声音，再之后是岔气的咳嗽声。

“——为什么你随随便便就能找到这备才能的人啊！”

最后，对方发了愤愤不平的总结。

“是吧？我也觉得是值得一教的学生，所以才特地去联络你。”

为了防止吵到耳朵，诺克斯将电话拿远了一些：“漂洋过海去英国肯定不行，哥谭这边还有很多麻烦没解决，而且他好像也不太想要成为那追求源的术师，说实话，从目的上来说，我觉得更像是个术使……”

……原来他还联络了别人啊。

布鲁斯站在门听了一会儿，才敲门走去。

“总之况就是我刚刚告诉你的那样，现在不是有很行的叫「网上授课」的东西吗？”

诺克斯没有回就知布鲁斯的到来，背对着他示意随意找地方坐，匆匆忙忙结束了和某个术师的通信：“你让考列斯去给你录教学视频，发越洋快递送过来，如果担心信息的话，发恶快递也可以——正好克劳利说他过段时间想要来哥谭旅游。”

这段话当中有许多令人警惕的信息量，布鲁斯清咳一声，看着诺克斯放手机，带着杰森·托德一左一右坐到了自己旁。

“总之，虽然授课容不同，但术师的教育也要建立在人类通识教育的基础之上，包许多宗教学、矿石学和历史方面的知识。”

虽然没有亲自验过时钟塔的授课，但得益于拥有一个时常讲课的君主朋友，诺克斯对于现代术师的教学系还算有了解。

无论是《全基础学》还是《大源学》都要建立在一定的英语和拉丁语听读能力基础之上，甚至还包着大量古代语和斯堪地那维亚地区的语言词，如果这些基础掌握不牢靠，很难跟得上时钟塔的教学。

“可以先在哥谭找几个学校。”

布鲁斯迅速跟上了他的思路：“以你的要求，普通学校可能都很难完全满足，而那教学方式相对定制化的学校，则需要在学之前通过一系列检定考试——不过没关系，这些分靠捐款都能解决。”

“而在基础的通识教育结束之后，就可以在时钟弹选择自己的细分方向，我个人不是很推荐天科，总觉他们那边的人格都有些古怪……”

“等等！”

杰森听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一直在说时钟塔……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有朝一日，要到英国去念书？”

几个月前，他连自己所在的这条街区都没怎么离开过，目之所及的世界就只有哥谭这么大，一就被诺克斯到要跨海留学，实在是让人猝不及防。

“而且我也没想要离开这里！”

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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