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诺克斯却什么都没，他甚至也没有看着双面人的睛，而是视线盯着一角落——在刚刚结束的梦里，双面人与检察官扭打成一片，到最后就是在这个位置僵持不，最终由其中一方的消失而落帷幕。

“但这事实在太困难了，即便是我也无法轻易实现这个愿望。”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什么待遇？钱找整形外科医生吗？然而女既不需要钱又不需要整容……有那么一瞬间，布鲁斯甚至觉得自己没能理解诺克斯所说的话，然而对方却在原地很认真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就好像真的很在乎这些对女而言全然无用的东西一样。

诺克斯注视着双面人，用注了力的声音问：“既然您的愿望召唤了从者assass，能不能再稍微清醒一，完成这场圣杯战争？”

诺克斯偏过去：“……我听说过你们过去的事，如果我也一样能够与你合作的朋友，会不会也有一天享受到现在这待遇？”

诺克斯两手一摊：“但或许除了韦恩先生以外，还有别的人拥有类似的想法——所以我决定冒险试试看。”

站在后的布鲁斯·韦恩犹豫了一，很想说自己其实没这么奢望，但女总能直击灵魂，因此他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双面人怒视着诺克斯大声质问：“你特意一个幻觉来，是为了什么？”

他说：“如果你也需要的话。”

“很简单，先生。”

一个和他完全一致的自己来吓唬人不像是单纯取乐的行为，他很警惕地看着诺克斯，担心对方再度掏什么令他神志不清的东西。

就在检察官倒的那个位置，停着一枚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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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个，对我来说也费不了多少力气。”

虚假的双面人自然不可能维持太久，从梦境当中醒过来之后，哈维·丹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陷了一个圈。

他回答：“我答应了一个委托，想要修复你的另外半张脸——但委托人的实际想法却不止如此，他其实想要修复的是你的另外半颗心。”

“当然。”

币正正面，脸上光洁没有划痕。他看到之后猛然去摸自己的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明明只是在虚假的梦境当中行了一番战，可他的那枚币却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从袋当中脱离，落在了与梦境同的位置。

“检察官哈维·丹特先生，很遗憾以这样的方式与您见面。”

“……你想说什么？”

——那是双面人平日里用来抛接判断自己行为的币。

“……你到底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