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布鲁斯·韦恩是你们的同伴吗？”

“……不，他不是。”

这些人已经被他折磨得不敢说谎，忙不迭地回答：“他是一分人的中钉……韦恩家占据了一片太好的地方，我、我曾经听说过有些大人对此很不满，可韦恩集团现在发展得太过壮大，让人很难手。”

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商业倾轧，但实际况显然不止如此。在曾经还和布鲁斯·韦恩是朋友的那段时间里，他曾经听对方提过一些关于自己曾祖父的事——比如奇迹般地支撑起了家族事业，并且在哥谭建立起了韦恩老宅的基，那栋房虽然看上去维护得还很整洁面，但实际上早已经是栋有着百年以上历史的老房了。

“以前也有人问我要不要卖掉，置换一片更好的地方。”

他的朋友眉间带着笑意：“那可是我从小大的地方，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家卖掉呢？”

“……”

是了，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那个时候一切都还尚未发生，而他对于这座城市的真实面貌也还毫无了解。

匆匆将那几名议员地室之后，哈维·丹特决定迅速赶往舞会的方向。

这将会是他“发生变化”之后，与旧友的第一次见面。

“——你打算怎么办，英雄先生？”

总之，肯定不能当场把对方杀了。

大分术师杀人不会有一丝愧疚，而女和人类在上都有本质差别，他不指望对方会有和人类一致的同理心。

“如果这个人确实有一定价值。”

布鲁斯想了想：“或许可以作为能够换的人质。”

“这炮灰和工蜂每个术师家系都能掏一大堆来，真到了需要抛弃掉的时候，那群人不会有丝毫犹豫。”

诺克斯哂笑：“要是想用他们来当人质，对方多半会劝你直接把他们击毙。”

“……”

虽然有所预料，但在诺克斯这么说来的时候，他还是对术师这个族群颇有微词。

最终，诺克斯解除了自己的术，并且在对方的脑海当中了新的暗示——在他的印象里，今天这场晚宴并无什么特别之，韦恩先生普通地到来又普通地离开，就像是那有钱人突然产生的奇怪兴趣。

“这个暗示很糙，稍微有实力的术师就能解开。”

他向对方解释：“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就不需要由我们来理这个人的结局了。”

在不知应该怎么选的时候，把球踢回去也是个不错的决定。舞会继续顺利行，除了被他们发现的这一位以外，其余术师（如果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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