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声音当中似乎带着笑意。

“……”

这实在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布鲁斯停顿了一：“前面那，或许。”

“——那是我的荣幸。”

诺克斯立即答应。

蝙蝠侠的计划很简单，简而言之，他需要诺克斯再一次面帮忙，两人一起参加一场隶属于哥谭政商界的舞会，并且从参会人员当中抓那些本土的术师。

这个计划他之前就提及过，诺克斯本人并无反对意见（恰恰相反，他演这场戏的兴致尤为涨），于是当天晚上，他们就共同现在了舞会现场。

这样的场合布鲁斯其实参与过许多次，多数时候只是为了营业自己的社会份，偶尔也会为韦恩集团打打广告，或者是席一些自己推辞不掉的慈善活动。他很熟悉这于表面的推杯换盏，但在这活动里参与狼人杀还是第一次。

毕竟，他们和普通人类看起来并无区别。

“面对危险的时候还是不一样的。”

诺克斯冲着他晃了晃指，眉当中有些得意：“知晓「女」危险的人，和对此一无所知的普通人，表来的绪和态度会完全不一样。”

女，妖，以及一切能够读取人类绪的生，在这事上都是最天然的测谎仪。

即便是在众人都通晓神秘的时钟塔，也并非每一个人都会对他抱以善意——恰恰相反，时钟塔的术师当中有许多都怀着警惕的绪，对所有人类以外的知生平等地敬而远之。

“不过真奇怪。”

诺克斯倒背着双手朝前跨了一步，侧过脸来看他，两个人的距离突然被拉得很近：“你看起来好像就不太害怕。”

也太近了。

这人本不懂得礼貌的社距离。

布鲁斯不动声地朝旁边迈了一步。

“除了你以外，迪克和杰森他们似乎也不太怕，说不定是因为和地球其他地方的人类相比，哥谭人拥有更加开阔的接受尺度。”

诺克斯脸上的表若有所思：“毕竟在你们这里随便买东西，都有可能会有六个顾客一起掏枪来击毙劫匪。”

布鲁斯：“……”

尽心里觉得答案并非如此，但他实在没办法反驳。

尤其是迎着阿尔弗雷德笑眯眯的目光（他总觉得这视线有些意味，但没有证据），他就更难开，于是只能咳嗽一声，开始讲述今晚的计划。

“首先，不能伤害到那些普通人——”

＊

当天晚上，舞会现场，晶吊灯的每一个截面都向着周围折闪闪发亮的光彩。

布鲁斯·韦恩显然很熟悉这场合，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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