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习惯这觉, 他把对方的丢到床上之后，还站在原地愣神了很久，直到诺克斯在他的脑里拖语调喊他的名字，又怪里怪气地起了许多诸如“派对浪客”之类的外号，终于让他回过神来。

仿佛植一样的气息。

仿佛人类一样的觉。

“喂——如果你不说什么的话，我怎么知你的觉？”

诺克斯在他的脑海中质问：“对一些适应比较差的人来说, 力的连接会造成一些神经痛或者幻痛，就像是被突然截肢了的人会有患肢痛一样，本质上是自我认知失调所带来的错觉, 如果你觉自己哪里疼的话, 最好提前跟我说清楚，方便我来额外的屏蔽。”

他真猜不到吗？布鲁斯想, 能够读取人类的绪，却无法理解他人的思考。

或许因为，绪是灵魂的代谢，而人类的思想对他们来说，反而是陌生又多余的东西。

“没什么觉。”

布鲁斯回答他：“我没什么额外的受。”

除了脑里多了声音以外，他甚至觉不自己上有什么变化——诺克斯像是那租房时不会对房间产生太大影响的房客，只要这个人能持闭嘴一会儿，他说不定都会忽略掉自己脑里还住着另一个人。

“哈，那还不错，说明我的力特和你很适。”

诺克斯的语气有些兴：“这会省很多事，也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痛苦。”

“……痛苦？”

“毕竟人类不是与力亲和的族，你们既然选择了知和理的那条路，属于神秘的世界自然就会关上大门。”

诺克斯说：“大分时候，术回路被启动的瞬间都会带来痛苦，程度或或浅，基本都在承受范围以——这是利用了外，以人类之涉足神秘所必要的代价。”

痛苦是代价。

布鲁斯很少听到这说法，照那正统术师给的解释，这应该是某异涉所导致的神经痛——但从诺克斯的角度，这一切仍旧符合等价换的基础原则。

不怎么说，能够以相对稳定的状态去探索阿卡姆，对他来说算是一件好事。于是接来，诺克斯借着他的睛以被动的视角“参观”了蝙蝠的大分设施，包括他那辆被杰森卸一辆的车，无数显示屏的实时监控录像，以及那诺克斯已经看过很多遍的战衣。

“……哇喔。”

诺克斯发了和迪克当年差不多的惊叹（然而对方当时还只是个孩），视线跟着他去看阿卡姆附近的那个监控摄像：“我以后可以用自己的过来玩吗？”

……他说“不能”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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