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斯听过之后立即表态：“就算在我们这里并不和灵魂完全绑定，和司机抢方向盘这缺德事我还是不会的——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提提建议。”

诺克斯说：“而且就算他被我召唤，我们之间也并非是严格的主从关系，而是易与合作——也就是说，除了最关键的那个时刻以外，我并没有办法严格控制他的行动。”

詹姆斯·戈登倒一冷气。

曾经有过两次技术化术的经历，他很清楚对方这样说是想要什么——那是一类似于血斧王和贡希尔达的状态（更健康的版本），诺克斯通过浅层介自己的神，来获取和同步共享他的视觉和五，并且据他所传递而来的信息，实现对于阿卡姆的探索。

和女易总归需要让人摆十二分警惕与谨慎，詹姆斯·戈登的脸上就写满了抗拒——一想到有人会在自己的脑里说话，他就觉骨悚然十分不适。

“当然，剥夺知生行动权利是一很没品的行为。”

“像是saber那规模的从者，通常来说都是不会轻易回应召唤的。”

然而在仔细反思过自己以后，布鲁斯却发现，诺克斯所提的这个建议，并不是那么令他难以接受。

“那就很简单了，我们一起去阿卡姆，调查有关于琥珀金的事；你们剩的人继续参与圣杯战争，不哪边有了好结果，整而言都是好事。”

不过前提条件是，他不会用这方法来左右自己的行动。

回忆了一对方堪称惊世骇俗的驾驶技术，迪克·格雷森陷了沉默。

如果不是知晓自己这位老友意志力惊人，很难被各奇怪法术神诱导，他简直想要质问诺克斯是否对他过药了。

除了需要牺牲掉一个人隐私以外，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戈登警还是觉得不太靠谱：“哈维·丹特那很明显不正常的状态，还有，saber……”

岌岌可危的塑料朋友关系所能提供的安全保障就像是悬崖上的钢丝，更何况，就算对方真的将自己视作是朋友，一位女的友谊和那正经的人类朋友有本质上的区别。

诺克斯拍拍手：“中场休息结束以后我们就可以各自上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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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接受过对方的“化术”，在落第一级台阶以后，一步顺坡就变得更加容易——这也是人的弱之一，他在心里短暂反思了一自己。

现在压力给到了他这里。

布鲁斯显然也回想起了对方变追尾时的场面，如果把人类的比作一辆车，那估计一天之他就得icu。

但是他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