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来说，这危险品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应该被严格制，但不知为什么，哥谭的术师们似乎在将它作为一消耗品来使用。”

“像是一款用来附杂质的活炭？”

据说琥珀金除了是良好的力导以外，还拥有一定扰心智的作用，来说，就是会使持有它的人更攻击，更容易激发人当中偏向恶的那一面。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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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戈登发大声咳嗽。

考虑到国和英国之间七个小时的时差，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回复邮件的速度很容易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有正常的生钟和睡眠。

看完了这一段之后，众人面面相觑，原本以为圣杯战争就是他们所面临的最大麻烦，没想到哥谭在术师们的世界里也是个卧虎藏龙的凶险之地。

迪克突然问。

“看来又是那只有术师知的东西……”

不过在场的人里有一多半都是熬夜熟练工，倒是没有人对此到有什么异常——说不定术师和普通人类不一样，仅靠达芬奇睡眠法就能活得很健康呢。

“关于哥谭所存在的那特殊矿石，术协会所留的记录也非常少，只知所有试图对此展开调研的术师最后都没能活着离开。”

埃尔梅罗二世的邮件写的很简短，除了开明显复制粘贴又一键文字替换来的寒暄之外，直接切正题：“我手保留着的那分里，叙述的容也并不很客观，其中有一需要更正——这在哥谭被发现的材料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矿石，而是一类似金属的材质，只不过很多时候会和矿伴生，所以他们发现的那些看上去比较像矿石……本地人称这质为‘琥珀金’。”

但诺克斯却表从容地：“是个不错的比喻，但你们人类有更好的形容——鲶鱼效应。足够活跃的外来者会扰这里原本形成的秩序，造成更多有意思的结果。”

詹姆斯·戈登不禁发叹息，他当警察这么多年，此前却从来没有发现哥谭藏着这么多怪力神的事。

埃尔梅罗二世在邮件当中说：“我无法断言这会导致什么，但据经验，一定不是很好的结果。”

“哎, 他们似乎认为, 我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就已经足够让那些心怀鬼胎的术师们到焦虑了。”

诺克斯端起自己的茶杯，将面前的柠檬茶一饮而尽：“神秘会引神秘, 异常会招致更多的异常。女本就是星球所育的、度凝练的神秘，只要我还留在这里，这些事最终都会不断向我靠拢。”

包括诺克斯这个行本土化的“本地人”在，在场所有本地人当中，没有一个听说过这个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