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 哥谭无论哪里都不是一个会讲公平的地方。

“这是术协会的建议, 对于我本人而言，并没有特别需要付诸于圣杯的愿望。”

诺克斯说：“如果你非要计较这个的话——我和saber都属于那只要你拿参与奖就会很满意的选手，不会影响到你们争夺第一名。”

杰森撇了撇嘴, 脸上还是愤愤不平的神, 但勉接受了诺克斯的这个说法——和女打这么久，他至少能判断对方不是很喜说谎的人，所表达的每句话都是这句话的字面义。

“你说你是时钟塔派来的。”

詹姆斯·戈登也回想起了最初在警察局时，对方所说过的话：“……他们想要从圣杯战争当中获得什么？”

“谁知呢？”

诺克斯耸肩：“我照预定要求召唤从者，对saber提了自己能许的承诺，恰好对方也同意, 双方代价对等，因此易成立。”

看来他是不打算说清楚了，詹姆斯·戈登和布鲁斯隐秘地换了一神。由于刚刚从昏迷当中苏醒, 脖上还挨了一重击, 阿尔弗雷德勒令他严禁参与任何一剧烈运动——蝙蝠侠的日常工作当然也包在。

詹姆斯·戈登自然也还想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但在回去的路上, 他和芭芭拉又久违地吵了一架——因为某个不很聪明的父亲贸然将自己卷危险里，冒着生命的代价试图向某个虚无缥缈之诉诸祈愿。

“历史上的圣杯战争有哪一次是成功了的吗？”

她在通信频段里的声音让迪克·格雷森都忍不住调低了音量控制：“除了死伤很多人以外，像这东西诉求愿望本不会有好结果——更何况哥谭的灵脉环境还很异常，能不能正常将圣杯召唤来都是两说！”

在已经击退了一骑rider的如今，詹姆斯·戈登也隐隐约约觉得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有些蹊跷，但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又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接茬——那将涉及到明显有异常变化的rider以及更多凶险的经历，说来也只会让芭芭拉更生气。

“总之。”

她的语气缓和来：“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要试图去争夺那个最后的位置——争抢座椅的游戏到了最后，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结局。”

现在，saber的aster的份明确之后，圣杯战争当中的所有御主份全落石。在archer和ncer两方都在的讨论会上，诺克斯为saber的aster理当避嫌，他自己本人也这么打算，然而就在刚刚从座位上离席的时候，他被一只手拽住了衣服后领。

诺克斯立刻反手握住那只手：“这次可别想往我上放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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