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archer借给我的。”

诺克斯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你昏迷的消息惊动了不少人，但他们一时之间又赶不回来，所以只能临时借了个使过来帮忙。”

“……”

可以想象等他从昏迷当中苏醒来以后会面对怎样的社死场面，罗宾才离开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受到了历史上罗宾汉本人的帮助。

……他该不会一醒来就要遭到一大群人的围观吧。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

诺克斯回答：“它能够帮我们找到梦境的。”

他抬了抬自己的手臂：“让你留在这里本就是一应急策略，昏迷状态，你的灵魂和之间连接中断，而梦境的所在位置又被我的信息所覆盖，「那个东西」很难从梦境与现实两个角度去锁定你的位置。”

知更鸟低空盘旋着，为他们指示前的方向。

“你还没有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比起所谓梦境和自己的安全，蝙蝠侠更关注于那个最本质的信息：“这就是你来哥谭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吗？”

“既然已经对圣杯战争有所了解，那你一定知所谓「圣杯」需要消耗灵脉当中的大量力才能被成功召唤对吧？”

看到对方了，诺克斯继续讲解：“人的生命也是力，哥谭这座城市的人数量在整个国都是尖规模，无数人在这里生老病死，本就会给这片土地源源不断地注力。”

原本，这是一类似于“落叶归”的过程，人类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汲取着星球所能提供的一切茁壮成，经历一生之后走向死亡，丿眠于地，而灵魂则很快消散，汇土地的灵脉当中，重新归为世界的一分。

“尘土所铸造的生命归于尘土”，许多文明当中都有着类似的描述，然而在哥谭，况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里的灵脉，没有与世界的其他地方相连接。”

蝙蝠侠意识到了对方所说的问题——无数人来到这座城市生活，或寿终正寝，或意外死去（意外死亡的人数也是个相当惊人的数量），整个过程都像是在给蓄池当中注，而这些逐步增的位却没有一个释放的渠。

这显然不能算是正常现象。

“冬木市每隔六十年的积累就能够引发一次圣杯战争，你们想在这里类似的事？”

他迅速思考：“利用召唤从者的力消耗，来减缓乃至消解哥谭土地上异常的力积蓄？”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很好解释诺克斯所说的“他自己的愿望已经实现”——既然七骑从者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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