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据说，因为生前的困顿拮据，他所展的那些画作并不是一幅画的全。为了节省画布，梵经常在一幅已经画上图案的作品上继续创作，而最终呈现给世人的只不过是无数重叠作品当中的最表层——他死后有许多人都为此到惋惜。”

……怎么话题一就到了画展？说起来，哥谭倒是也有个术展……迪克也跟着竖起了耳朵。

“什么？”

两名成年人押送着企鹅人离开，他们需要为今晚米勒港所发生的事件编一个足够服众的合理解释，而迪克和杰森则被留在原地，诺克斯想了想，问，你们想要搭便车吗？我的车正好停在附近。

诺克斯说：“那都是些绪很烈的作品，跨越时间也不曾消散，你们都是人类，比起直接由我来说教，亲看一看大概更方便于你的理解。”

很罕见地，这孩确实拥有“成为一个术师”所必要的素质。

“大分人类都会拥有愿望和野心，这是你们的群特，也是人类的世界能不断向前迭代的原动力之一，但——”

跟傻较什么劲。

“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其实我也能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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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位于荷兰的梵展览馆。”

着他，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问题，而且以对方的年龄来说，这是个非常有悟的提问。术师对于源的探索和追寻贯穿了他们生命的始终，而以诺克斯的视角，这个提问已经相当接近于术师的开端。

剩两人都没有反对，于是大家一起慢慢朝着诺克斯停车的地方走去，月亮逐渐从云中钻来，皎洁的月光几乎能照一层浅浅的影。archer为了节省力选择了灵化，街空无一人，杰森原本走在最前面，突然转过问：“你的朋友说，世界是一张油画，那你呢？”

诺克斯叹了气：“……现在和你说这些也没意义，反正你也听不去。”

“——在你里，世界是什么？”

力的污染给他的脑带来了太大的神冲击，沿着术回路倒，一路反馈到了aster的上，很容易导致短暂的神失常，现在的话说来也未必能对方脑，诺克斯想了想，果断地选择了闭嘴。

遗憾的是，在他生前，并没有什么鉴赏家能够发掘这些作品的价值，因此他在困顿的质条件和神失常当中草草了结了自己的一生。

迪克举起手，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及时取得了驾照，和诺克斯相比至少算是有证驾驶：“我们一起过去？”

算上archer的话，一辆车正好能坐四个人——迪克还没回话，验过对方驾驶技术的杰森就定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