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

尽驾驶员本不会死，但放任他随便在哥谭开车果然还是有问题的。

变追尾是后车全责，前车车门大开，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那位男士，蝙蝠侠觉得自己基本上可以靠脑补来拼凑齐整个过程——愤怒的车主发誓要和诺克斯理论一番，车行了一让人脑袋冒火的友善沟通，最终诺克斯“不得不”暂时消除了对方的绪和思维能力，但又没想好应该怎样解决这起事件，因此就原地停了来。

“……你来得真是时候！”

在他注视着对方的那一刻起，诺克斯就已经发现了蝙蝠侠的到来：“不我说些什么，这位先生都很生气，提的补偿方案和价码他也完全无法接受——我还在想要不要让他脆忘记这件事，或者修改一认知，让他从底层逻辑上认可车有一个扁了的后备箱属于正常现象。”

蝙蝠侠：“…………就算我今天没来你也不能这么。”

不然阿卡姆神病院又要多一个无辜患者。

车要拖去修理，修车费需要赔偿，没有驾照要去考试，通过之前禁止在街上危险驾驶——追尾倒是好解决，直接撞死人是谁都不想看到的糟糕结果。诺克斯顿时一脸“人类的麻烦规矩可真多”的表，他看着对方随手填了一张支票，将支票前车的雨刮上，又将这个可怜的男人驾驶座，确保他恢复意识以后第一就能看到账单上面的赔款金额。

那些钱足够他将现在这辆车升个置。

“你的那些以换在这时候不用，次遇到类似的事最好直接给他们钱——我记得你账应该也储备了一些现金？”

诺克斯没问对方是怎样监察到他的账，只是胡：“我其实说过赔偿的事——但他好像没听明白，一开始就在失去理智地大吼大叫。”

“有些人类在手握住方向盘的时候脾气就会变坏，你理解为一现代人类的群特好了。”

蝙蝠侠回答，他觉得自己也有些摸到了和诺克斯沟通的窍门：“所以你还是得学会如何在路上正确地开车。”

克劳利的那辆车开了七十多年，相比而言，自己确实在驾驶方面有些浪费，然而就在他刚打算开询问一如何预约驾校时，耳后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破风声。

一只生着双翼、牙齿尖锐的滴兽从正后方袭来，目标瞄准诺克斯的后脖颈。蝙蝠侠一把扯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向后甩，同时反手勾拳，准地将对方打半米——正好砸在诺克斯的那辆车上，让它的侧门也瘪了一大块。

“我没给这辆车买保险……”

“先别考虑保险了。”

蝙蝠侠打断他：“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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