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又带来了一个新的疑问。

据诺克斯所提的规则，能够参与这一次圣杯战争的都必须是“严格意义上的哥谭人”，戈登，迪克，企鹅人，双面人等都符合这个基础要求，如果说saber的aster是曾经生活在哥谭的本土术师，那又在立场上有些说不过去——地铁事件当中已经很明显，这些人对于诺克斯抱有相当清晰且直白的恶意，且绝不会在有机会获胜的时候选择收手。

也就是说，saber和berserker的aster应该不属于同一阵营。

但……又有哪些能够到行力探知的人，可以同时符合以上所有必要条件？

布鲁斯在心中有了猜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领，表从容地楼，不经意般现在了诺克斯的椅背后面，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对方虽然有些疑惑，但仍旧很顺从地伸手，将手掌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手背上非常净，没有为aster的令咒，或者任何可疑的力痕迹——但不排除用术遮掩的可能。

“……怎么？”

诺克斯十分无辜的表，试图回自己的手掌，但没能成功。

“烤箱，旋转蒸馏仪，以及一枚戒指。”

布鲁斯不动声：“那是你当时开的价码，最后一样还没有付给你，我猜你应该会比较青睐于那匠人手工打造的类型，而不是在珠宝店里随便让人买一个。”

说完，他用拇指在对方的手背上蹭了一，再度确认那上面不存在用化妆品遮掩的痕迹。

这是很普通的人类手掌，没有童话故事当中妖的狭指甲，也没有任何疤痕或者伤。从近距离来看，小丑那把枪当场爆带来的贯穿伤和火药烧伤也已经彻底消失无踪，哥谭这座城市的暗面似乎不会在对方的或灵魂上留任何刻痕。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突然咳嗽了一。

两个人一起看了过去。

“一直握住客人的手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当然，我理解这是作为易的筹码。”

阿尔弗雷德突然说：“我倒是知有几家支持定的好店可以推荐给你们。”

“那儿的工匠一直都保持着手工制作的传统手艺，您应该会很满意。”

43

据经验, 这事去问阿尔弗，极大概率能够得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就像是微波炉里总能端味的，冰箱里永远可以生新鲜的材和果，领带永远和衬衫的颜搭考究, 院里的植总是欣欣向荣一样。

布鲁斯记了阿尔弗提供的那个地址, 而家先生本人已经神态自然地开始向诺克斯讨教一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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