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很有理，但其中还有漏。

“你说过圣杯战争本就是你的目的。”

蝙蝠侠猜测：“圣杯现会缔造连通世界表里的源之孔，你想借助这条临时通回到世界的里侧去？”

“您怎么会这样想？”

对方看上去像是比他还要惊讶：“我是哥谭的女，当然会留在哥谭。”

“……”

其实也不是非留不可。

自从对方现哥谭开始，他的工作量和工作复杂度明显增加了。

不过或许是由于某鲶鱼效应，女的到来确实暴了这座城市当中的一些问题，哥谭在建立的时候明显受到过一些神秘学层面的诱导，在这个谜题被解明之前，他们估计还能算作是立场一致的伙伴。

“……对了，还有一件事。”

沉默几秒之后，蝙蝠侠突然开。

“什么？”

“阿尔弗说……”

他接来的每个字都非常犹豫：“他说，为了谢你今天帮忙，邀请你晚上来吃个便饭。”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放在最后说！”

诺克斯立刻说。

现在距离傍晚还有很一段时间，女先生当即表示，他需要在店里休整一会儿，已保证自己今晚能以一个相对面的外观席，说完他就在店里凭空划了来一扇门，钻门和门一起消失了，只留蝙蝠侠一人待在店铺的前厅里，周围堆砌着各各样叫不名字的商品。

“……”

他还想再问别的话来着。

蝙蝠侠掏手机，那上面的定位提醒显示，诺克斯现在确实还停留在自己当初买来的这片区域里——他当着对方的面摘掉了一个监视，不代表没有更多正在工作。

另一边，地铁站。

迪克和杰森绕了一段路，终于不引人瞩目地抵达了文斯芬克尔大桥附近。

迪克掏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你打算合作吗？”

杰森问：“和那个条？”

“戈登先生是个很好的人。”

迪克纠正他：“如果想要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当中寻求一个临时合作对象，除了詹姆斯·戈登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选。”

杰森显得很不以为然，让他对警察和一切秩序的象征有着天然的不信任，但既然迪克很持，他作为合伙人就也没有表太明确的反对态度。

“最后该怎么办？”

他问：“圣杯战争当中只能有一个胜者，等到最终决战的时候，还是要和他打一场。”

“到那个时候就公平竞争吧。”

迪克回答：“至少不谁赢，都比落在企鹅人他们手里要好。”

其实如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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