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和迪克都看了过来，于是他说：“我发现这辆列车的行路线，正好行驶在哥谭的灵脉上。”

灵脉是土地的血，据说那辆在神秘学世界当中赫赫有名的收集列车就行在灵脉之上，但他们现在所在的只不过是一辆普通的地铁，理来说，现代的城市规划者和工程师们很难拥有这神秘学上的造诣。

“是因为土地的环境被改变了？还是地铁的线路依托着哥谭这座城市本的走势？”

蝙蝠侠立即问。

“还不太清楚。”

站的时候赶得太匆忙，对于那张错综复杂的哥谭市地铁线路表，他只投以了匆匆一瞥：“但有一非常确定，如果放任这座列车里的乘客死亡，一定会发生非常糟糕的事。”

生命也是力，饱着怨恨和恐惧的死亡本就在神秘学层面上有着特殊的意义。蝙蝠侠立即联想到了这辆车里几乎濒临绪崩溃的乘客们，既然诺克斯能够将人类的恐惧收集起来作为术材料使用，那么一定也有别的术师能够到类似的事。

这是一个仪式，他想，只不过不知是用来些什么。小丑肯定不会天然获悉这些不该被公诸于众的知识，有某些人教导了他，或者说诱导了他……哥谭的地铁拥有许多年的历史，一分线路比他的年龄还要久远，这一刻，蝙蝠侠似乎窥见了某个大的谋，而这一切诞生在他的生之前。

“要想办法把这里的乘客全都疏散去。”

他当机立断改变了自己的打算：“要尽快，你们两个现在就去这件事。”

早该如此了，迪克立刻转，而蝙蝠侠转过对诺克斯说：“对于这个术仪式，你知多少信息？能够反向解析破坏的办法吗？”

“姑且吧——我可不是那擅解谜的名侦探。”

洛克斯向着他们耸耸肩：“但对于灵脉的争夺是土地的理人所必须要的事，如果没法在这里赢过他们，我不如脆坐飞机回英国算了。”

那就是说，有一定把握——布鲁斯觉得自己已经逐渐了解到了女先生说话的风格。

目标明确之后，大家迅速各司其职。archer成功拆除了一个安装在列车毂上面的炸弹，蝙蝠侠爬车厢，朝着列车端的空气压缩机匍匐前。和他预料中的一样，空压机的附近确实安装着一个很醒目的储气罐，压力容标牌上有着明显的“有毒质”贴牌。

把这个东西拆来，然后想办法丢掉。他掏一枚自己的蝙蝠镖作为临时拆卸，开始一个一个对付那些麻烦的芯铆钉，然而就在这时，整列地铁突然剧烈摇晃了一，等到他在车上稳定姿态之后，广播当中就再度传来了小丑尖锐的笑声。

“恭喜你，我的老朋友！你已经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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