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似乎吃了一惊般抬看他，表极有镜：“完全没那回事，我只是打算来吃垃圾品当夜宵。”

当事人还一副之前从来没认识过的模样，伸手来冲他小幅度地挥了挥：“很荣幸见到您，韦恩先生。”

布鲁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总听说灰姑娘的神仙教母会用法术变礼服裙和晶鞋，驾着南瓜车送灰姑娘参与王的舞会，可从来没听说过神仙教母踩着跟鞋亲自上阵，随机选择一个舞蹈搭在晚宴里混吃混喝。

布鲁斯看了一金碧辉煌的大厅，不得不承认，对方刚刚的形容确实有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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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斯不是他的女伴，但今晚的场券确实是经由他手送给对方的，这位平日里挥斥方遒的银行家脸颊和耳朵都微微泛红，一副陷其中的愚蠢模样——虽然没有特地攻击对方的意图，但不得不说，这没脑的表现看上去实在让人不忍卒睹。

“……”

而为什么会采用如今这形象也很好理解，最端的猎手往往会以猎的形态现。

“——在这里？”

难不成这里混杂着什么术师？他迅速且不经意地扫了一参与这场晚宴的宾客，判断这里面都是些很无害的客人。

虽然份可疑，但晚宴当中的参与者似乎都对诺克斯这个人放松了警惕，仿佛她本人现在这里简直是天经地义，毫无任何可以被置喙的地方。这应该也是一大范围影响人类神的术……布鲁斯注视着诺克斯和个人打过招呼，神从容地推杯换盏，直到社间隙打算去挖冰淇淋吃的时候，终于让他再度逮到了话的机会。

说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回事：“这里也会被纳圣杯战争的战场吗？”

斯·韦恩搭上话这件事足够令对方惊喜莫名。

“你来这里什么？”

他很自然地走到对方边，神亲近又坦然。

……今天中午连吃三人份焦糖布丁的时候可从来没见过这副嘴脸。

诺克斯回答：“我以前就说过，人类的绪代谢对我们而言是一可以获取的。和纯粹的与恨不同，这里充斥得更多的是望，贪婪，浑浊的渴求，以及有时候连自己都辨识不清楚的胜负心……这些东西的绪同样烈，但也算不上多细致难得的味，只能说是一量大饱的垃圾品。”

“嗯。”

“她说她叫诺克斯（nox），黑夜女神的名字……我知这肯定不是真名，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一张场券就能换一个值得共舞的完夜晚，这场投资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值得了。”

“……什么？圣杯战争？”

不，从发音上来说，应该确实是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