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就算对话已经行到了这个地步，双面人还没反应过来布鲁斯和蝙蝠侠的份问题——他单纯只觉得诺克斯在拱火冒犯他。

他瞳孔地震：蝙蝠侠可从来没给他说过这个！

“所以你们是来嘲笑我的吗？”

刚刚顺着通风潜伏来了蝙蝠侠：“……”

拆弹是个细活，他伸指对着手腕上的通讯设备轻轻敲了两，示意詹姆斯继续拖延时间。

“在见到你之前，我还在猜想你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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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人显然一幅恼怒表，对着诺克斯连开数枪，可惜没有一发弹成功命中目标。同一时间，蝙蝠侠救了第一位人质，他将对方嘴上的封条撕开，发的响动让双面人猛然回。

螺钉被一个一个卸掉，他从层逐渐向接近，随后动作一滞：这些人质的绳索上方不所料安装着□□，而爆炸当量足够将这个证券易中心炸成废墟。

他大声质问，腔起伏：“认为我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我，所以就像是更换一个坏了的门把手一样——”

为什么之前没有谁面对那些阿卡姆的疯如此挑衅，是因为弹打不死这个人吗！

“…………”

蝙蝠侠开始拿工拆通风橱，在他的原计划当中，引哈维注意力的那个人应该是詹姆斯，但反正现在目标也实现了……他怎么实现的呢。

蝙蝠侠：“……”

“你什么都不明白！”

戈登：“……！！”

就知这人说不来什么人话。

“不就是受到了一些敲击，所以灵魂裂开了吗？”

诺克斯说：“结果也不过如此，这普通的灵魂在世界上随可见。”

诺克斯反问：“如果你只有这平的话，确实我更适合一个合格的朋友。”

他现在已经开始有习惯诺克斯偶尔蹦来的虎狼之词，但这对于第一次听闻的人来说实在是颇冲击。哈维·丹特了一气，连同被彻底损毁的那半张脸一起瞪视着诺克斯：“如果你只是来试图惹恼我——”

对方：“因为你变成了残次品，所以由不会破损的我来取代这个位置。”

真是够了！他要听不去现在的对话了！

他很想说完全没这回事，对方只是在“扮演”自己的朋友，而且演技相当拙劣，但这话说去也没人信：“放开这些人，你只是病了，需要接受治疗。”

收到信号的警：“……”

与此同时，双面人还在和诺克斯行小学生级别的吵架，他抬手开枪，弹在接近对方额的位置被弹飞去：“这个城市本没有公正和法治可言，你本不了解我究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