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当中有一分会以人类的梦境为粮，而我拥有类似的能力。临走的时候我在你的灵魂上打了个临时标记，这让我能够准确定位到你的梦境。”

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于是布鲁斯·韦恩伸手，一只手举着提灯，另一只手握住诺克斯，跟随着对方踏了一团空气当中。

他问：“你喜淋雨吗？”

“这是什么？”

然而一秒，巷当中就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方，也不止一次过类似的梦。

走自己的梦境之后，两人站在空当中，脚是一片灯火动的哥谭。蝙蝠侠也经常会有自上而俯瞰的视角，因此他甚至能够辨认一些地标建筑——无数个夜晚里，他也曾经用类似的视角俯瞰着这座城市。

“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态度？”

“其实我今晚本来还要去别的事，只不过是顺路过你的梦境。”

有风自而外，裹挟着银莲的气味。黑暗当中，映帘的先是一小团光，随后变成提着南瓜灯的手，最后，诺克斯手握一盏造型古怪的提灯，淋着雨站在了他的边。

“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会给朋友赠送捕梦网，拦截噩梦留梦。”

怎么可能会有人喜这个：“解释一。”

天空中传来隐隐雷声，而只要他回过，重新走那个漆黑的巷里，就会见到自己一生都忘不掉的场景。

诺克斯说：“我以为这是一乡随俗的行为。”

不吃丿神暗示和诱导，抵抗眠和涉，甚至就连梦里也能保持度的自主……诺克斯语气当中带上了称赞：“很少能有人类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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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斯说：“只是没想到，你能在自己的梦里保持清醒。”

“好奇怪的梦。”

然而仔细注视就会发现有些不对劲。诺克斯抬手指向其中的一：“你看那些建筑。”

诺克斯提议：“不过既然这是个无聊的梦，你要不要一块去看看？有这件礼装在，普通人类也能短暂潜群意志当中。”

“……”

形矮了很多的少年仰起脸。

原本由各砖石泥堆砌的建筑如今全都呈现动的黑，仿佛被活着的淤泥包裹，只是看一就会令人觉到窒息。

原住民说的应该是本土印第安人，这就难免有些地狱笑话的意味了。他注视着对方将南瓜灯递到自己的手中，随后打了个响指。伴随着响指声，两个人淋淋的衣服重新变得，暴雨就像隔了一层保护一样，再也不会落到他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