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说他其实想要找到能够连心理问题也一并治愈的方法。

杰森原本以为，医生就能解决的问题在女手里一定轻而易举，可对方却没有立即答应：“我需要了解更详细的况——人类的灵魂是密又混沌的系，任何试图对灵魂施加的涉都会像是大型综合手术一样复杂。”

客人见他如此回答，反而显得更放心了些。他从背包里掏了一个金属盒，当着诺克斯的面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造型致的心。

当然，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动在这些心里面的东西。

“如果这些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分期付款。”

阿尔弗雷德说：“您从英国来，说不定也想尝尝家乡的味？”

“……您真太幽默了。”

诺克斯回答。

客人带来的是个非常俗的故事，至少在哥谭这片土地上是这样——昔日互相信赖的朋友反目成仇，又因为价值观的不同站在了相异的立场上，原本韧的灵魂惨遭折，只剩被留的那个人反复咀嚼残存的曾经。

“很遗憾听到这些。”

诺克斯脸上的表没什么变化：“如果当事人同意的话，我可以将与这个朋友有关的一切记忆都彻底消除，这样就能从源上解决问题。”

“别的建议呢？”

阿尔弗雷德直接过了这个。

“眠，神暗示，覆写，或者脆服用从别人那里收购来的「快乐」……不过既然您拒绝了前一个建议，想必也不会愿意接受这些。所以我的建议是——”

“找靠谱的新朋友，而不是靠吃药解决问题。”

女先生两手一摊：“人类是群居动，群之间互相舐伤带来的灵魂抚比在我这儿找药吃要用。”

布鲁斯·韦恩是友广阔的公，而蝙蝠侠的社范围却并不宽广。

当然，这不代表他的门路不够多，但他大分称得上是朋友的人都业务繁忙。戈登警几乎天天都在加班；他和康斯坦丁还没熟到可以互相谈心的程度，小扎最近因为法的事在到奔走，至于迪克……他们最近吵架的频率日益频繁，而且对方忙于他自己社圈里的“私活”，也不太常面。

最重要的是，蝙蝠侠绝不可能轻易暴自己的弱。

“你不应该私里去联络他。”

他看着表有些无奈的阿尔弗：“那毕竟是女——”

“您应该多朋友，不是每一次岔开话题都能用。”

阿尔弗雷德这次像是铁塔一样站在旁边，寸步不让：“这也是我从塔兰特先生那里获得的建议。”

蝙蝠侠：“……”

他懂什么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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