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增加一小片范围也是可以的。”

诺克斯看了他一：“比如你的家附近——别这么看我，你的思维真的很好懂。”

他将一只手摊平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拿起切披萨用的刀，在杰森惊恐的目光当中将自己的四手指轧了来。

断糙，没怎么血，但能够清晰地看见被截断的肌组织和细白的骨骼。

这对于儿童来说实在是限制级画面。

“把这个埋你家四方的土地里，范围不要太大，那片土地就会被同化为我能够利用的领域。”

诺克斯将手指装吃空了的饼袋里，就仿佛那里面装着的是一袋手指饼：“泥埋不去的话就就近找有树的地方，围成封闭图形就可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你的手指还能再来？”

杰森问：“总不能整个哥谭都用这办法。”

“确实要用一些非常手段。”

诺克斯说：“但暂时还不用着急……肢远端的缺损对我来说不是大事，过个三两天就新的了，和虎的尾原理差不多。”

虎的尾可不见得三两天就能复原，杰森在心里想，但他没有指这一，表自然地将装着四手指的饼袋抓在手里：“我知了。”

诺克斯满意地，这小孩的神承受能力在人类的平均值以上。

接来的日里，店主时常不知所踪，而杰森每天会在这里值几小时的班，用笔记本记录来客的诉求和联系方式，再在每日接的时候将笔记本还给诺克斯。由于薪酬早就已经提前被支付，他来这里属于免费打白工，能够提供的报酬就只有一次批量采购的速冻披萨——它们据说被存放在了虚数空间（void space）里，不放多久都不会腐坏变质。

连吃几天冷披萨之后，杰森终于委婉提抗议：“你们女只吃这个就能活来吗？”

“其实不吃也行，我们靠汲取力都能活。”

诺克斯说：“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

有得吃总比没得吃要好，他将笔记本递给诺克斯：“今天来了个跑的，说要让你去个什么餐厅当面商量，他的老板在那里等着。”

“什么餐厅？”

诺克斯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和偶尔现拼写错误的单词，十分嫌弃：“不然你还是去上学……”

委托方耍大牌不说清楚需求还要让他亲自跑一趟，诺克斯原本想也不想就打算拒绝，然而看见餐厅的名字以后，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冰山餐厅，印象里在哥谭的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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