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个过程当中，自称女的诺克斯·塔兰特一直都安静站在不远，连手指都没有移动一。

直到因为肘击后脑勺陷昏迷的毒藤女被带上警车，蝙蝠侠的姿态才略微松弛来，于是诺克斯走近了两步，用一轻快又惊奇的声音在他边说：“真奇怪，刚刚那致幻剂应该已经足够让成年人类失去自主意识了，您真不是术师吗？”

“……”

蝙蝠侠没有回答。

他现在需要回去，罗宾不在自己边，没错……他要离开了，而现在，自己应该回到蝙蝠里去，阿尔弗还等在那里。

他要回去。

蝙蝠侠朝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随后诺克斯像是叹了气，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那令大脑昏沉的毒素效果瞬间清空，反倒是手臂的痛觉新鲜又刺激地攀爬上来。

“一位先生读大学之前在我这里赊的账。”

诺克斯说：“让我把剩的份额用在你上，现在我们两清了。”

12

一株盛放着的、状态绝佳的铁线莲。

格雷森先生两清的账单。

以及……

“谢您的慷慨。”

诺克斯看着前这辆崭新的轿车：“我现在正好缺这么一辆代步工。”

男人虽然也有些痛，但他在昏迷之前曾经满允诺愿意奉献自己的财产，如今承诺换成了一辆新车，已经算是诺克斯留——植缓缓离开手臂的那觉令人起疙瘩，依照一个哥谭本地人的生存直觉，前这个人最好也不要随意招惹。

在购置合同上签名字，诺克斯送走了千恩万谢的男人以后，推开门回到店里，就看到了一只手吊着绷带，坐在大厅里的蒙面来客。

……不要擅闯别人的术工房这件事他已经不想再调了。

诺克斯犹豫了一：“……迎光临？”

“我有事要向你确认。”

蝙蝠侠说：“你之前所说的，用生命力来培育植，是怎么回事？”

诺克斯“啊”了一声，想起来前的这个人其实不算是正统的术师——哥谭这地方属实有些人杰地灵，“普通人”和“神秘”的距离并不像其余地方那样界限分明。

不愧是两百年来无人治理的三不地带。

“在术师的世界里，生命力和力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诺克斯说：“比方说，我将自己的力折算成生命力，就可以让这朵在不汲取土壤养分的前提条件保持盛放，而她——我不知名字叫什么，依赖那些受害者的生命力，也可以实现这转换。”

“区别在于，普通人类本没有力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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