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善意的叮嘱。

迪克·格雷森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但是我最初闯店里的时候……”

“我偏好灵魂纯粹的人类，就像是你们人类喜茸茸的小动一样。”

诺克斯笑了一，撑着弯起睛：“所以会在有限的范围宽容一些——你也不会把闯屋的野猫直接击毙吧？”

“大概，呃……不会。”

迪克·格雷森有些无措地回答。

诺克斯先生从外表上看和普通的人类男几乎没有区别，但女是星球诞生的神秘，除了这一副，其估计跟自己截然不同。

金的睛似乎能够察人心——资料当中说这是一“”，外置的力官，只要对上视线就会发生效果，所以和对方的沟通最好遮挡住睛，或者采用监控摄像之类迂回的手段。

但现在再去罩似乎又有些太迟了。

他倒不觉得“小动”的比喻有多冒犯，对方十分放松地趴在桌前，四肢和表都很舒展，确实让人很难不想起最初“来度假”的说法。

就在这时，一只红隼扇着翅膀停在了窗前，诺克斯掀开玻璃窗，从对方脚面解开了一封信。

迪克·格雷森努力抑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才不往那个方向伸脖。

来信很短，诺克斯看了几就将信放，随后坐在原地沉思片刻，转看向他：“理查德先生，您是哥谭本地人吧？”

“其实叫我迪克就行……怎么了？”

“我的一个恶朋友说半年打算来哥谭旅游，不知这里有没有合适的景安排一。”

诺克斯很自然地说：“我是灵脉的理人，理说这活动都该我来接待，但现在我对这座城市的了解还很有限。”

活到现在也没怎么在哥谭旅过游的本地人第一反应只能想到游乐场和戏团。

“我记得有几个术馆可以参观一……”

迪克·格雷森犹犹豫豫地给了建议，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了诺克斯刚刚的那句话里有大问题：“等等。”

他警惕地问：“您的一个什么朋友？”

11

已知，女是真女。

那么以此类推，恶应该也是真恶。

格雷森倒一冷气，总算意识到“灵脉的理人”不是一个结束而是开始，从此哥谭就像是游戏地图里被开了传送，总算接了地球的神秘侧行版图。

这应该算是“术协会驻哥谭领事馆”，或者类似的地方——以至于不什么妖鬼怪来这儿都要先通知报备一声。

“呃。”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表一定没控制住：“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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