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问题我会帮你解决。”

他说：“你不要主动对这些人手。”

诺克斯很想说，人类其实也分术师和普通人，灵脉的争夺势必会带来术师的厮杀，但……算了。

“向您的慷慨致以诚挚的谢。”

他说。

生活当中有很多问题不必细究，比如自己那封信为什么送到了一个看起来多闲事的义警手里；而到手的甜自然也没必要吐去，如果对方愿意继续像现在这样提供帮助，他也乐得对这个“看似关键”的问题上装聋作哑。

“不用太着急判断。”

埃尔梅罗二世在回信中写：“照此前的协议，埃尔梅罗教室将为您提供有且仅有一次的援助。”

“祝您在哥谭的生活愉快。”

8

不知蝙蝠侠究竟对这附近的黑丿帮了些什么，总之当日的会面之后，诺克斯的店就再也没有遭遇过抢劫。

当然，也开始变得没什么生意。

……有些事不能细想。

闲来的日里，诺克斯采购一批大袋装的可可粉，外加烤箱打和一系列现代烹饪设备，开始在家里调温巧克力。

相较于来无影去无踪，永远不知会何没的蝙蝠侠，理查德·格雷森现在这家店里的频率反而更一些——他最近简直隔三差五就要来一趟，对店里的每样东西都好奇。

考虑到蝙蝠侠前段时间伸来的橄榄枝，诺克斯默许了一个不会打扰到自己的免费帮工。

“您打算卖巧克力？”

格雷森看着诺克斯搅动着的金属圆盆，那里面散发椰油和可可粉混合的香气。

“……算是一熟人擅使用的ploy。”

诺克斯将巧克力浆在大理石板上调温，动作显一令人缭的熟练：“玩过那土地争夺的游戏吗？哥谭的灵脉就像是一块新开辟的地图，而我能够掌握和利用的范围目前就只有工房的这一。”

格雷森看着对方用裱袋将巧克力酱模里，最后又一个响指凝结成块，变成外表圆的巧克力球。

“所以想要成为灵脉的理人，就要先像是攻略游戏一样一一占领整个哥谭。”

他分析：“完成这一切之后呢？你会些什么？”

“我还没有想好。”

诺克斯回答：“「接哥谭的灵脉」对我而言是一个必要的过程，而那过程之后的结果……术协会并不在乎，我本人也还没能作选择。”

格雷森：？

虽然这人一个谜语也没说，但无端给了他一比谜语人还要更加麻烦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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