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用鞋底碰了碰那支倒在地上的冲锋丿枪：“顺带追查一这个，警用品市场可不是好现象。”

诺克斯问：“你和蝙蝠侠于同一个地方？”

对方一僵：“……您怎么知？”

“从着装风格到这个免费打白工的劲，都让我觉得你们有着神秘学意义上的传承关系。”

诺克斯说：“简直一模一样。”

“……”

行吧，格雷森想，他来之前就已经被科普过“这个人可能会说些令人听不懂的怪话”了。

“术师都不是好相的角。”

蝙蝠侠言简意赅地提醒：“但他应该不会毫无理由地伤人。”

抢劫犯问题被英国的外来者三两迅速解决，但格雷森却不打算立刻离开这儿，他睛上打量着店铺里一团狼藉的景象，随便找借说是愿意帮忙整理残局，一边说一边打算找个扫帚来，扫一扫被敲落满地的碎玻璃。

“不用，你稍微站开一。”

诺克斯让对方站在墙角的位置，伸手在前的空气当中一抓，随后仿佛抖窗帘一般用力振臂，就见到房间里的碎玻璃碴、掉在地上的商品和侧翻的储柜全都自己动了起来，照某奇异的秩序回归了它们原本应有的位置。

“哇哦。”

格雷森称赞：“这就是法？”

“这是术。”

诺克斯说：“将碎玻璃还原属于门级别的术，而我用的这稍微复杂一些，原理类似于将皱了的桌布重新展平。”

他继续说着令人费解的话：“反正你现在所的现实，也不过是覆盖在原有的现实之上的织，抖一抖后重新盖上去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蝙蝠侠说得对，不用仔细思考前这个人在说什么。

他脆抛弃满脑的问号直接开始提问：“我听说您这里卖毒……助眠药，那么还卖什么别的东西吗？钱不是问题，如果想要兑换成金币的话，我也可以直接用金币行贸易。”

“基本上你能想到的东西都能卖，比方说能够有效治疗膝盖半月板损伤的灵药。”

诺克斯在看上去空的屉里摸索了一番，从里面搜一支绿的安瓿瓶：“说实话，我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类在这个年龄就让膝盖严重受损——等到上年纪的时候，雨天里会很痛苦的。”

格雷森没有立刻接过去，他谨慎问：“我应该支付什么代价？”

“就当是店铺经营许可证的酬谢。”

诺克斯指了指斜放在柜最端的证书：“等价换是许多术成立的基础，我们当地的民俗习惯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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