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悬想了想，说：“他想在无忧宗面前维持自尊。”

炎陵狲：“也是，他也就只有那东西了。”他拍拍站起来，“不过，他是梦里的我，我肯定是要帮他报仇的。小，你在梦里也是杀我的帮凶是吧？”

炎陵狲面凶相，杀气腾腾。

迟一悬：“好巧，我也有杀气。”他了剑。

不久后，炎陵狲地逃了，影比起之前，又淡了不少。

迟满：【不杀他吗？】

迟一悬摇。

华胥界里的灵，跟现世中的人，并不全是同一个人，杀了也没什么意思，这一他从步惊寰上就会到了。

放过炎陵狲, 倒也不是迟一悬心慈手，而是他本来就没有杀人的癖好，能不杀当然是尽量不杀。

在现世杀人, 那是因为他是朝歌的主人，他得保护朝歌, 对杀人是维护朝歌的法律和治安，对外杀人是为了震慑外敌, 让他们不敢轻易犯朝歌。

但在华胥界里杀一个灵, 有什么意思呢？

能震慑谁？又能维护什么？

孙灵岩的确沾染了很多无辜人的命, 但归结底，他也不过是无忧宗的一个工，他创立的问星门被迟一悬直接或间接摧毁了，他的命被迟一悬带着步惊寰结果了，尸还被怪吞吃了, 他多年积攒的家也被迟一悬拿走了。

这就足够了。

而华胥界里的灵，终究只是个幻影, 是他在现世时的梦投到华胥界后形成的人格, 虽然欠揍，但远没有杀死的必要。

【当初问星门屡屡侵犯朝歌, 您很生气, 我以为您乐意多杀他几次愤。】

迟一悬翻白, “我是很生气没错，但为了愤就要杀人，那我成什么了？”

要是再杀孙灵岩几次能让任如碧和完玉复活，那他早就上了, 但这又不能，何必多此一举。

迟满微微叹息, 【我总是希望您能更放纵些。】

迟一悬摇摇，他盯着自己的掌心：“我总要回去一个凡人的。”

【我还以为，您在回溯幻境中重新验到凡人的艰难后，心意会有所改变。毕竟，在那边您只是个凡人，而在这里，您拥有无限可能。】

迟一悬哼了一声，“凡人我也有无限可能。”

没有再跟迟满闲话，迟一悬神魂回归，从华胥界中脱离。

华胥界的时间速跟外界不太一样，他自认没待多久，但窗外已经是繁星满天。

咻咻几声，又有修士在城放烟逗凡人玩了，这烟纯粹由灵气化成，无污染无隐患，落到凡人上还会被人肌肤收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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