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句话我要说在前，愚者既然选择封印这些记忆，那肯定是有他的计划。或许在未来，这个计划行到某一环节的时候，这些被记忆就会被自动解封……而我如果告诉你这些猜测，有可能导致记忆的封印松动，甚至唤醒一分被封存的记忆，这样就会打愚者的计划安排，在知这一之后，你还确定要听吗？”巢都主人向柯岚确认。

柯岚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了：“我想听……我更愿意把握当，而不是将命运付给一个几十年前制定的计划。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我真的是愚者人格的一分的话，那他或许也会预判到我现在的选择吧。”

“抱歉，无能为力。”巢都主人说，“而且，我认为解除那些记忆的封印，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我虽然不知那些和你有关的事，但你的来历，我大致能猜一二，你想听吗？”

……”尽柯岚知涅托没法窥探自己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但他终归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万一，这个于意识状态的巢都主人有一些其他的手段呢？他被困在海底的巢都里，却可以知后来那些在地表上发生的事，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其他获得信息的手段呢？

柯岚的视线恍忽间瞥到了那名凝滞的工程兵上，心中的疑惑顿时迎刃而解——作为第一个和阿尔法文明、和守夜人有过接的方舟人，指不定他接受过什么黑科技的洗礼。就像自己现在这样，就算在这片凝滞的时空里停留几万年，去之外，外面也仅仅只是过去了一个瞬间而已。

那拥有愚者一分人格的自己，究竟是愚者，还是另外一个独立的人呢？

这个愚者……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柯岚心里滴咕，不死船员会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不死，就算再蠢再单纯的人，在经历了几百年的各事件之后，也能生生磨练成一个人。但这个愚者，照时间算，现在的他最多也就只有一百来岁……至于他将自己的人格分裂成多份储存在不同容中的时候，年龄应该还要更小。可为什么他给柯岚觉，却像是一个比不死船员会所有人活的年岁加在一起还要久远的老怪呢？

“……你说得好像有那么一理。”巢都主人的意识似乎是愣了一，就连回答都延后了大约两秒钟的时间，“如果你真的是愚者的人格碎片，那么他应该能算到你这格，也能算到你的选择……说不定，这一步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愚者的计划……愚者就是我自己，或者说，我是愚者的一分……对于自己的真实份，柯岚也有一些猜测，他认为“炽天使”说的的确没错，自己这就是一个躯壳、一容，用来存在愚者被分割开来的一分人格……或许有一天，这些被分割开来的人格会再一次聚拢，“合成”一个完整的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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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柯岚毫不犹豫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