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岚原本的想象中，云应该是一个比上城区更加奢华的地方……就算因为灾厄被毁坏殆尽，一座殿的废墟也是要比一片平房的废墟要来得更加华丽壮观的。

而不是像前这样，只剩光秃秃的岩石和似乎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渊。

除了没有岩浆之外，这地方简直和“地震”之后的熔火矿区一模一样，柯岚甚至无法在这片空间找到任何人造件，哪怕是残骸或者地基之类的痕迹都没有。

这里更像是巢都向地底掘的第一线，而不是巢都的主人居住的地方。

以上城区的奢华享乐氛围来看，巢都的主人绝非那严格执行“末日法则”的人，既然他允许上城区的那些权贵将大把大把的资源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娱乐上面，那他自己也不应该是一个苦行僧一般的人……退一万步讲，就算这座巢都的主人真的是一名毫无的“苦行僧”，那苦行僧好歹还得搭一间茅庐呢……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云这个地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也本没有人类居住过的痕迹。

它就像地球或是阿尔法星上的那极端地带……别说人类居住了，就连动植都极为稀少。

“难是被那个神明的力量给彻底摧毁了？”柯岚心里滴咕，“话说回来，以那存在的力量，想要把一座繁华的大都市转瞬之间变成荒凉的无人区也轻而易举，那云所有的人类造都抹去，似乎也不是难事……”

柯岚刚想迈步，突然想起涅托和自己说过的那些注意事项，生生地停住了双脚——岛屿和渊，或许只是一“假象”，空间与空间之间的裂隙一般况是无法被所观测到的，除非断裂的地方现了空间扭曲或是错位的景象。

岛屿之间渊只是正常空间概念的“界线”，如果这个地方的空间被分割成了无数块的话，那这些空间碎片之间的边界是不会那么巧和这些“界线”完重合的。

柯岚蹲了来，用工兵铲从脚凿了一小块石，然后朝正前方丢了去。

柯岚所的位置距离岛屿的边缘大概五米左右，但小石块并没有落五米外的渊之中，而是在距离柯岚一米多远的地方就突然消失了。

“果然。”柯岚了一气，行让自己的冷静一，“空间碎片的边界和岛屿的边界完全是两回事……幸好刚才停来了，不然就直接撞另一空间了。”

柯岚直起，环顾四周，在他视线可以及的其他岛屿上，并没能找到那块他丢去的小石。

“是掉到更远的岛屿上了，还是落渊里了？”

思考这问题显然没有任何意义，柯岚又如法炮制地凿来好几块小石，朝着不同的方向各自丢了一块去。

刚刚丢的第一块石算作十二的话，三钟方向的空间边界距离柯岚三米，六钟方向的空间边界距离柯岚四五米，至于九钟方向，柯岚丢的那块石直接飞岛屿的边缘，在空中又飞行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划过一条弧线，落了渊之中。

九钟方向的边界居然这么远？

柯岚又朝那个方向丢了三块石，这次他用上了更大的力量，但这三块石的结局却截然不同：第一块石落到了距离三十米远的另一座岛屿上，在地面上蹦跶了几之后就不动了；第二块石也落到了那座岛屿上，但落地之后第一次弹起来，直接突兀地消失在了离地十几公分的地方；至于第三块石，本就没有飞到那座岛屿上，在渊上方飞行的时候消失了。

柯岚突然到了一丝张——以他的实力，肌和骨骼的确度堪比研究院实验室里的密仪，他可以保证这三块石在半空中飞行的路径都是完全一致的，可三块石的飞行距离却现了很大的差距……

三块石，第一块飞的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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