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力量全都倾泻在了护盾之上——倾泻在了柯岚这块最后的屏障之上。

“底牌……也有打空的一天啊……”

躺在地上的柯岚试着最后一次念诵“圣言”，可“圣言”对于神力的消耗是十分恐怖的，现在他连意识都开始涣散，又怎么“念”得半个字来……

“没想到是以这方式死去……真憋屈啊……”

各七八糟地画面在柯岚的脑海里闪过，他在很多地方都听说过，人在临死的时候，会现类似于走灯那样的环境，一生中那些经历过的场景会一幕一幕地在前浮现……可问题是，在柯岚脑中闪过的画面却是让他到无比的陌生，似乎那本就不是他的人生。

“咣！”

一声大的钟声突兀地响起，有那么一瞬间，柯岚都以为自己已经在半游离状态的意识都要被震散了……可当他定神之后，却发现神状态竟是比刚刚好了许多。

“怎么回事？……你，你是谁？”他很清晰地受到，另一个意识，了他的脑海。

“你知，生为什么要不断地化吗？”那个意识并没有回答柯岚的问题，反而是向他提问。

“为了……变得更加完？”

“不对。生之所以化，是为了活去。”那个意识说，“活去，才是所有生命形式最原始的本能，生命之所以会被叫生命，因为‘活着’本就是生命的意义。”

“你、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我剩的时间……可能不多……”柯岚本来想说自己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却意外地发现，世界此时已经陷了停滞之中。

以柯岚的神力，是没法发动时停了的……这显然不是来源于他自的力量？

是泽珞么？

柯岚试着去呼唤泽珞，但依旧没有回音。

他不禁想到了古铜城遗址时，那“另一个自己”……可他也很清楚，那个意识已经不存在，他清清楚楚地受到了对方的消亡。如果意识也可以称之为生命的话，那“另一个自己”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作为神之血的载，那个意识已经彻底燃尽了，就连灰尽都没有剩。

“只要你在努力地活着，为了活去而的一切，就都是在向着生命化的终极而靠拢。”那个意识又说，“足够大的求生意志可以突破一切桎梏，包括时空。”

“你在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想死就可以不用死的话，那恐怕人类就真的可以永生了……”

“那是因为人类的意志力还不足以大到改变宇宙的规则……不过，人类已经开始行这方面的尝试了，浅野昭就是这尝试的成果……之一。”

“那我现在不想死，你就能让我不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