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不禁意瞥上一，都会中招，更别说柯岚这样刻意地盯着去看了。

“柯岚，你刚刚到底怎么了？”三十三在一旁追问。

“我不小心……看到了穹。”柯岚说。

“什么？！”三十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可……可是你一直都没有抬过啊？”

“我先听我说，把你低，盯着地面，不我说什么，都不要移动视线，明白吗？”柯岚说。

在旧纪元，曾经有过一个在心理学和语言学上十分有名的小游戏，叫“别想那只大象”，游戏的主持人会向玩家行一语言上的提示，比如“不要去想一只大象”，如果玩家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他意识就想到一大象的话，那他就输了。

但实际上，很多人在调自己的大脑不要去想象某件事的时候，这件事往往会不受控制地现在他们的脑海中。

这是人类的思维模式所决定的，在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况，很难有人能真正意义上“控制”住自己的思想。

柯岚之所以让三十三先盯着地面，就是怕自己说完铆钉，三十三意识就看向自己上的铆钉……等到他意识到问题的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明白。”三十三很听话地照了。

“是铆钉。”

“铆钉？”三十三顿时屏住了呼，“我……我知了，你刚刚……”

他的视线习惯地就要往自己衣服上那些打了铆钉的地方瞟，但好在柯岚预先已经了警告，才让他生生地忍住了这冲动。

“你刚刚看到了穹……看到了什么？”

“很难描述……我看到了宇宙大爆炸，还有无穷无尽的星空……我觉量的信息在往我的脑袋里涌，差一就把我的脑袋给挤爆了。”柯岚说。

“那现在呢？你的有没有什么……变化？”三十三接着问，“比如说，蚀骸化之类的……”

“似乎没有。”柯岚摇了摇，“至少上没有现可见的变异……哦对了，你刚刚看到的那些幻觉，也有可能是来自于铆钉上反的穹景象……虽然我不知你看到的是什么，但大概率就是那些看到的东西，在无意间改变了你的认知。”

“我没看过……呃，难无意中瞥到一也算么？”

“也算，好在你只是瞥到一，要是你像我刚刚那样盯着看了几秒钟的话……大概率就拉不回来了。”柯岚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包里摸了一个用来标记的罐，摸索着自己装备上那些可能会产生反光的地方，全都上了黑的油漆——这油漆是特制的，能够收绝大分的光线，被漆面覆盖的地方就像是一个黑一样，无论从哪个角度望过去，都是一片漆黑，连那哑光的光泽都不会有。

在战场上、或是遗迹里，这被称作“黑漆”的和另一特完全相反、只要收一光线就能释放时间亮度荧光的“月亮期”有着十分广泛的用途，无论是涂标识，还是用于伪装、制作诱饵，都很好用……除了价格之外，几乎没有缺。

当然，价格也不能算是产品的缺，只能算是买不起的人的缺。

柯岚把自己浑上的装备都了一层“黑漆”，然后将罐丢给了三十三：“先用这玩意把反光遮起来……另外，这事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等会我们必须注意所有可能会产生反的东西，比如说那些镜面、抛光后的金属甚至是地上的一滩……这些东西能够反来的画面可要比磨砂材质的铆钉清晰多了，对我们的影响肯定也会更加烈。”

“看来这一层里最安全的地方竟然是前的这片森林。”三十三一边漆一边苦笑，“毕竟这地方的穹都被树冠给遮住了，就算地上铺满了镜，我们也什么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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