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我再试试。”

柯岚说完，再次挥动工兵铲。

锋利的铲刃切了的墙，柯岚的手臂和腰背肌同时发力，以左手为支，右手压住工兵铲的末尾杠杆运动，生生地将一块碎岩从墙上给“撬”了来。

在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柯岚的双并没有盯着工兵铲或是墙，而是全程盯着脚底的倒影——他注意到，倒影中的自己挥动工兵铲的动作尽看上去也十分吃力，但工兵铲在锲墙以及撬动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也没有任何碎石或是岩块从墙上被敲来。

倒影里，自己手中的工兵铲就好像是3d游戏里穿模了的武一样，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墙，但无论是工兵铲还是墙，都没有承受任何力量、受到任何破坏。

倒影里的墙是假的？只是一个虚拟的投影？

可这样一来，不就违背了镜两边世界的一致原则了么？

“或许，是我一开始的想法错了？”柯岚蹲了来，和镜另一侧的自己对视着，他伸手指，镜另一侧的“柯岚”也了完全一致的动作，直到两人的指尖完全贴合在一起。

柯岚的手指稍许发力，虽然镜面没有现任何变化，但他却能受到一阵无形的波动，以指尖和镜面接的位置为中心扩散了开去——在这个瞬间，镜面的阻隔似乎消失了，一力相等、方向完全相反的推力从镜的另一端传了过来。

柯岚立取消了手指施加在镜面上的力量，而这“反方向的力”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柯岚，我真的觉得我们现在就是在一个虚幻的梦境之中。”三十三劝，“要不然，刚刚那消失的碎块本没法解释——泽珞也说了，她压就没有察觉到任何空间波动。”

三十三举起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比划了一，接着说：“说不定，现在现实里的我们正躺在什么地方，脑袋上连着或是手之类的东西……说起来，你上次是怎么从梦境中突破去的？”

“我们这一侧，的确是一个虚幻的世界。”柯岚突然站了起来，说，“不过不是梦境，而是在镜里……其实镜另一侧才是真实的世界，只不过我们的视角被调转了过来。”

“你怎么看来的？”三十三愣了一，“讲真……我最不擅的就是这解谜环节了，我以前探索遗迹的时候，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类机关。”

“因为，所有不合理的事都只发生了我们这一侧，无论是穿过镜面的唾沫也好、同步变形的弹、骤然消失的碎块也罢，还有我们‘看’到的那各不合理的景象……如果我们这里是镜中世界的话，那一切的不合理就都合理了。”柯岚说。

“那……我们要怎么把视角调转过去？”三十三皱着眉盯着镜里自己的“倒影”，都哝，“如果没法打破这面镜的话，我们岂不是会在这里被困到死？”

“为什么不能打破镜？”

“我们如果攻击镜的话，镜另一端的攻击会穿透镜面回馈到我们上啊……而且我们也不确定攻击回馈机制是不是真的靠‘敌意’来判断……要不然，我们倒是可以用眠的手段来尝试一，在无意识状态攻击镜面会发生什么事。”

“没有那个必要。”柯岚说，“攻击的反馈全都是单向的，而受到单向反馈的这一侧，其实才是倒影。”

“可是刚刚我跺脚的时候，真的被反震得很痛……那觉，不像是……”三十三说到一半就打住了，他本来想说那觉不像是假的，可现在回味起来却受到一丝如梦境一般的虚幻觉。

他弯腰去了膝盖和小的肌，刚刚的疼痛在记忆里还留有印象，的肌因为回忆起了刚刚的疼痛再一次在绷的状态，可是他却没有在上找到任何伤……连最轻微的肌和骨的挫伤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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