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许说明我们比较特殊呢？”柯岚本来想说自己是“天选之”的，但终归因为脸薄，没有说。

“你们和其他共生一样，没有任何特殊之，单纯只是运气好而已。”德墨忒尔瞥了他一，没好气地说，“其实，在东九区事件中，你第一次使用‘圣言’的时候，在两万米空就已经有三艘战舰将主炮瞄准了你——一旦你了‘超蚀’状态，等离炮会在第一时间将你给清除掉。”

“看来我的人生一直都在你们的监视之中啊。”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但在听到德墨忒尔亲说来之后，他还是有不太兴。

“当然。”德墨忒尔承认的很快。

“那我和我未婚妻……那啥的时候，你们也有在看么？”

德墨忒尔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说法：“我们时刻监控着佐菲娅·索玛的状况，如果她现了妊娠反应的话，我们将会采取应急措施——”

“应急措施？指往我未婚妻的脚上装爆炸脚环么？”柯岚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怒意，如果德墨忒尔现在用的生化而非虚拟投影的话，柯岚估计已经揪住对方的衣领了。

妮博士的后台就是德墨忒尔，这是潘在地冰库里告诉柯岚的。

“你总不希望……你的未婚妻怀胎十月，最后生来一怪吧？”德墨忒尔很平静地说，“在你的认知中，你一直是人类的一员，这很好……但你不能因此而忽略事实，你的基因和正常人类的基因存在着大的差异，我们甚至都不能排除你和人类之间有着生隔离的可能。”

“那模因传染事件，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件事是史密斯的失职，我只是赋予了他一定程度的权限，并没有允许他直接将你的克隆细胞和侵蚀之的细胞行合，是他的急于求成导致了灾难的发生。”

柯岚发了一声冷笑：“呵呵，你甩锅甩得还真净啊……”

“我没有甩锅，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且我也承担了属于我的责任，容你可以查询不久前船员会对我启动的问责程序的过程记录。”德墨忒尔说。

“就不能试试吗？我是指……‘超蚀’。”柯岚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或许，那微不足的信息量，并不会引起‘祂’的注视。”

“你作为不死船员会成员的一员，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那如果我自愿放弃不死船员会成员的份呢？”

“那也不行——首先，如果你不是不死船员会的成员，你就没有资格知那些秘密；其次，你是目前世界上仅存的最后一个‘共生’，你活着才能为人类文明创造更大的价值，用你的生命去行如此冒险且没有意义的实验，这项决议不会被通过的。”

“我甚至连自尽的权力都没有，是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