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问我，我也只能想起‘冰’这么一东西来……但这玩意显然不是‘冰’，而且，我们也没有观察到升腾而起的白雾。”柯岚说。

冰是固态二氧化碳的俗称，在旧纪元，普通人最常见到的冰的用途就是在舞台或者影视剧里用来制造“烟雾”，而事实上，这质在工业上更多地被用于低温冷藏运输和清洗一些特殊设备。

而无论是哪用途，冰之所以能发挥作用，和它极易升华的特是分不开的。

柯岚可以确定，在类狼生的颅腔发现的结晶绝对不是冰，而且，它消失的途径也本不是“升华”或者“挥发”。

任何质升华或是挥发都会带走一定量的量，冰之所以能用于急降温也正是因为这个特。而冰升华时生成的大量“烟雾”，更是因为低温让空气中的蒸气凝结成了小滴，把无法观察到的“蒸气”变成如白雾一般的“蒸汽”。

但柯岚他们不仅没有观测到蒸汽，就连测温的读数都没有现明显的变动……

“继续解剖，将整个颅腔都切开来。”柯岚对伊凡说。

一不二不休，既然已经“浪费”了一样本，那至少也要把这样本的价值给榨才行。

“嗯。”伊凡了，再次拿起锯钻，开始扩大切。

很快，两人就把整块天灵盖都掀了起来。

“看，这里就是颅腔和脊椎连接的地方——这截椎中间也是空的。”伊凡用灯光指示。

这里原本应该是延髓的位置，是生上神经元最密集的地方，但此刻两人看到的却只有一节空空如也的椎。

“扩大解剖范围，将整条脊都拆开看看。”柯岚说。

“正有此意。”

拆解脊椎的过程要比开颅手术更加复杂，但因为两人此时心里已经没什么顾忌的东西了，手底的动作自然而然就加快了起来，不到二十分钟，就把颈椎分的椎骨全都给拆开了。

人类的颈椎有七节，分别是c1~c7，而这类狼生的颈椎只有四节，但每一节的度都要比人类的颈椎骨将近一倍。

“果然，这些椎骨也都存在着空。”伊凡将一块骨拿到了聚光灯，“所以说……这生并不是没有神经细胞，而是它们的神经，都已经被那‘见光死’的结晶所替代了。”

“可是这构造也太不合理了吧？”伊凡又说，“如果说这结晶暴在外之后就会自动分解，那如果这些类狼生受了伤，本来是不致命的伤，也会因为结晶的原因而变成致命伤……从生化学的角度来说，无疑是十分愚蠢的。”

“不能用自然化的角度去看待这些生……它们很可能都是改造来的生武……虽然从武的角度来看，这设计也是够蠢的。”柯岚说。

“那现在要怎么理？”伊凡问。

“就基地里的设备，继续研究也研究不什么样来。”柯岚说，“我会让人送一批专业级的设备和研究人员到这里来……不过有一说一，自从研究院事之后，这方面的科研人才好像还真不多了，那些民间的研究组织有一个算一个，其实都拉的。毕竟，有本事的人谁会放着研究院这样的‘学术圣地’不去，留在民营企业里打工呢？”

要是放在旧纪元，民营企业或许还能通过薪待遇让人才留，但在方舟上，无论是待遇、权限还是地位，研究院都可以对民间组织形成碾压的态势，既然有机会成为真正的“人上人”，又有谁会愿意留在“凡尘俗世”间呢？

“宁，不为凤尾”这是无能者用来安自己的话，而在真正有能力、有追求和抱负的人中，那句“人往走，往低”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两人把现场收拾了一，伊凡留在实验室里继续写报告，柯岚则是伸了一个大大懒腰，晃晃悠悠地走了去。

心动力室里本来是没有日夜之分的，但那帮设计师却突发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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