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名安全局特工的帮助，伤者被抬了车厢，至于沾在地上的那些碎和污血，则是被负责院分的自动清扫机人给理掉了。

目送着安全局的气垫车开远之后，柯岚发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事实上，他就算把这两名研究员杀了，也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单纯就是为了一恶气么？

研究院的人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就是因为有着不死船员会在背后撑腰，除了危机理科的人能制衡他们之外，他们完全可以凌驾于方舟所有的公开权力机构之上——无论是联合议会团、各大财团和权贵家族、军方……甚至是安全局，在权限等级上都被他们压了一，此以往，以至于这群人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人上人”。

能研究院的人，毫无例外都可以算是天才……所谓天才，十个里有九个半都会带有一些恃才傲的特，再加上几乎格的权限和质条件，这两个因素加在一起，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在研究院的人中，方舟上的普通民众……甚至包括像佐菲娅·索玛这样的财团大小在，都毫无“人权”可言。对于他们而言，整个方舟就像是一个型的畜牧场，船上的人，就如同被饲养起来、随时可以宰杀的牲畜一样。

说的直白一些，那就是在研究院权势不断膨胀的过程中，其成员已经渐渐失去了人。

哪怕是那些本不算坏的人，在加了这个机构之后，渐渐地也会被大环境给同化掉。

打个比方，两名成绩优异的学生同一年毕业，并且一同加了研究院生医学门。其中一人格极为功利，刚加研究院不久就开始参与人实验，并且认为“只要能获得相应的学术成就，那些‘实验’的牺牲就是值得”。

而另一名不愿意对这些“实验”手的人，则会被逐渐边缘化，不仅没法取得研究成果，就连导师都会渐渐疏远他，没有同伴、没有资源也没有那些只能靠人实验才能获得宝贵数据，这名学生哪怕天赋再好，最后也只会泯然众人。

这一，在生医学门尤为突——据柯岚利用危机理科的权限查到的数据，光是他们一个门，每年“消耗”掉的实验就有数千人之多。

像这样的实验有很多，有的是罪犯，有的是被捕的放者，有的是欠了额债款无力偿还的人……但不止是这类“渣滓”，实验里同样也有很多是本没有犯任何过错的人，就比如像“念动力活实验组”里的那些人一样，他们很多人，都是来自于军队里的英士兵。

无论是有罪者还是无辜者，负责实验课题的研究员都不会将实验的真正目的和后果告诉他们……而无论实验成功还是失败，这些人里最终能离开实验基地的，只有不到三成。

浅野昭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因为他们那个课题里研究院借调了很多来自军方的士兵，迫于军方的压力，最后才没有理掉像他那样的“失败品”——而换其他那些没有背景的“实验”，十有八九在实验结束之后就会被注一“镇静剂”，然后被打包投焚化炉。

至于那些现了重大突破的“实验”场就更惨——在研究院的地冰库里，柯岚见到了至少数百被泡在各各样的溶中的人躯……有的是完整的一个人，有的则是人上的某个位或是某件官。

这事如是发生在旧纪元，那估计整个研究院里的人都会以“反人类罪”的罪名被决掉……可是在方舟上，常规的执法机构却本没有审判他们的权力。

科学的步的确需要牺牲……但这绝对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理由。

“或许，借着这次事故，不死船员会应该好好整顿一研究院了。”柯岚在心里想，“至少，照之前的步调发展去的话，这群人怕是很快就要变成异端教派那副样了。”

……

伴随着电锯引擎的声响，机人切掉了一大块渗了血的草，然后又从仓库里取新的来铺上——除了被柯岚捡起来放袋那两枚弹壳之外，所有的痕迹都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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