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岚将霰弹枪的枪对准了“炽天使”的那张脸，然后扣了扳机。

不仅是他手中的大径霰弹枪，动力装甲上所有的武都在同一时间被启动，各各样的枪、炮和发巢从装甲的暗槽中探了来，诱导式飞弹的尾迹更是在他的后撑开了一片扇形的烟幕。

全弹发所产生的后座力更是让柯岚连连后退了数步，锚爪在合金材质的地面上生生犁了数约半寸的沟壑。

全命中，无一脱靶……然而当爆炸的火光和烟雾散去，却只能看到一对硕大的羽翼挡在了前方，接了所有的轰击。

这对羽翼毫发无损，仅仅只是闭上了那些嵌在羽之间的睛罢了。

“我见主坐在的宝座上。他的衣裳垂，遮满圣殿。其上有撒拉弗侍立。各有六个翅膀。用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翔。”

对方念诵的，是来自《以赛亚书》里对于炽天使的一段描述，而这段关于炽天使撒拉弗的描述，几乎和它现在的样……别无二致。

“看来被这家伙染的人群之中，还存在着虔诚的基督教信徒啊。”柯岚心里吐槽，这名信徒肯定不是研究院的人——这群疯除了科学之外，什么都不信。就算上帝和天使真的存在，他们脑袋里想的肯定也是要怎么才能到一只可供解剖的活标本。

“你跟我扯这个没用，我是无神论者。”柯岚说——他在等待动力装甲的武装填弹药，尽这些武对“炽天使”收效甚微，但这却是他当除了“圣言”之外，最的攻击手段了。

“但你却相信‘神’的存在。”炽天使用嘲讽般的语气说，“你甚至还将祂的力量，当作是你最后的底牌。”

“我不知你在那些染者的记忆里有没有找到过这么一句话‘科学的尽是神学’……神学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这世界上永远存在着超人类现有认知范围的事。”柯岚说，“在工业革命之后，很多原本人类以为只有‘神’才能到的事成为了现实中屡见不鲜的场景，于是宗教的盲信者数量急剧减少……而现在，当人类的视野逐渐扩大到银河系之外的宇宙，接了更多以现有科学理论无法解释的事，所以像异端教派这样的组织才能有崛起的机会……”

“至于我。”柯岚话锋一转，“我之所以称祂为神，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一个更适合的称呼罢了，我从不信仰人格化的神，而宇宙的意志是不存在人格的，这一，华夏古代的哲学家就已经想明白了——‘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异端教派和阿尔法文明中提及的“伟大神明”，柯岚更愿意相信那是一无比大的生，一力量远超人类想象力极限的生。就像洪荒一样，在蒙昧时代的人类中，洪荒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它们的力量无法用语言描述——可现在，人类却拥有了杀死它们的能力。

尽代价昂，但它们也已经跌落所谓的神座，变成了野兽一类的存在。

那个光是视线就能跨越无数位面的“神”，其实就是一大了无数倍的洪荒，他的能力之，以至于让很多人以为那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但正如一个经典笑话里讲的那样，“上帝也无法创造一块他自己举不动的石”……除了宇宙本之外，没有东西是可以真正被称之为“神”的。

炽天使没有回应柯岚的话，它闭上了睛——脸上的那双睛以及翅膀上所有的睛——陷了沉默，它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陷了沉眠。

柯岚了一气，动力装甲的武已经装填完毕，随时可以开火……他并不觉得单靠嘴炮就能打败这样的boss……如果现实世界是一小说的话，那这作者的剧构造能力也着实太过拉了一些。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这句话，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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