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些什么？”阿雅·布娅双死死地盯着柯岚，她知柯岚的这说辞是在敷衍自己，但她对此也完全没有办法，毕竟，上级并没有批准他们对柯岚等人的审讯请求。

而现在，这家伙甚至还成了自己的上级……

这大概就是“无可奈何”的觉吧。

“都已经告诉你了。”柯岚耸了耸肩，“该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776特小队的最后一个任务，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阿雅的回答也相当脆，“你不是已经获得了安全局档案库的最权限了吗？既然你也没有找到这些东西，那就意味着它们和重启‘亚古纳可托尔’项目一样，本就没有被存档……又或者是被人给彻底删除了。”

“那关于当年侵蚀之袭击安全局总的事，你知多少？”柯岚又换了一个问题，“档案里的描述只有伤亡数字和损失统计，这些数据的，让人很难行脑补，我想了解一些更详细的东西。”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职安全局，你觉得能知多少？”阿雅反问。

“这事，我想安全局不可能没有人提起吧？虽然对你们来说这可能是耻辱，但总会有一些好奇的家伙想要去探查真相的……哪怕是添油加醋的传说故事也行，说说看。”柯岚撺掇。

“没有传说故事。”阿雅小幅度地摇了摇，“虽然安全局没有封令，但是也很少会有人愿意去提及那件事……当年所有涉及这起袭击事件的工作人员，不是选择了退休就是调离了一线岗位。现在整个安全局里，除了极少数的层之外，已经没有一个亲经历过那件事的人了。”阿雅解释。

“可惜。”柯岚站起来，将那张写着西班牙语的小纸条仔细地折叠成指甲盖大小的方块，小心翼翼地了装侧用来存放重要品的密封袋里。

“还要继续行解剖吗？”蹲在尸旁边的伊凡抬起，看向了柯岚。

“嗯，继续解剖。”柯岚说，“至少得搞清楚，这个阿方索是怎么死的。”

……

这边解剖作业有条不紊地行着，而另一边，雷顿的无人机又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

阿方索的装备和衣就散落在距离尸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在确定了周围没有危险之后，雷顿又把这些东西都给捡了回来。

阿方索的防护服和外挂装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损伤痕迹，但衬的衣却是被撕扯得破烂不堪，与此同时，伊凡也在他的指甲发现了来自于这些衣的纤维碎屑。

这说明，衣服大概率是他自己撕烂的。

“这家伙……是有暴癖一类的神疾病吗？”猎犬撇了撇嘴，说。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疯了。”柯岚翻看着阿方索的装备，也不抬地说，“在遗迹受到未知影响而神失常的猎人可不少。”

“那他的肤不会也是自己剥掉的吧？这剥来的又藏刀哪里去了？”猎犬的视线移动到了尸的腹，“该不会……该不会他自己吞去了吧？”

他话音刚落，伊凡就像是为了验证这个可能一样，用大号手术刀切开了阿方索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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