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歇尔迈过了那条边界线。

泽珞的手掌依旧放在柯岚的背上没有挪开，因此柯岚还能看到那些原本看不到的东西——歇尔意念力在这片视界中是呈现为幽蓝的，他在自己的上上了一件由意念力凝聚而成的甲胄，那些黑的须不断地打在这件甲胄上面，然后破碎开来。

虽然这场面看上去有像是在“以卵击石”，但在黑须前仆后继的攻击，幽蓝铠甲的厚度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减少着，每一条黑须的崩溃，都能瓦解掉一小分的甲胄，无数细碎的粉末从甲胄的表面飞扬起来，迅速地化为虚无。

尽歇尔在不断地修补着这件甲胄，但修复速度和消耗速度之间的差距看着被越拉越大，估计用不了十秒钟，这件甲胄就将被消解殆尽。

歇尔已经陷了寸步难的状态之中，可是他只能将全的力量往前——如果选择后退，所有的防御都会在瞬间彻底崩溃。

“泽珞，把他拉回来！”柯岚喊。

少女了，将一条纤细的手臂向前伸，顿时，数如刀片般凌厉的意念力了傀儡个的控制领域之中，将歇尔周的那些黑须尽数斩断，歇尔则是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地从这片泥沼中退了回来。

“妈的……这家伙，简直得变态……”歇尔随手抹掉又一次从鼻孔里溢来的血，着气说，“它的绝对控制领域就和那条布满着辐的走廊一样，每往前一步，度都会增加好几倍！”

“你没事吧？”柯岚看了歇尔一，不仅他的鼻在血，就连角和耳朵里也有少量的血渗了来，面更是泛着不正常的紫褐——这是细血大面积破裂所导致。

“还行，暂时死不了。”歇尔用力吐一带着血的唾沫，“刚刚我冲去的时候，这东西又在我的脑袋里扯着嗓鬼叫，还好这次我有了防备，要不然估计就回不来了。”

“但让我到奇怪的是，这东西明明拥有轻易杀死我们的力量，可它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主动向我们发起攻击呢？”柯岚有些纳闷地说，毕竟这不是一个剧向单机游戏，npc和怪是不会在游戏玩家说台词的时候掉线的。

“这不会是因为你吧？”柯岚看向了一旁的泽珞。

泽珞摇了摇，说：“它带走了原本属于那些祭品的意念，所以它的力量要比我。”

“很多。”面无表的少女又补充了一句。

“祭品的意念……就是那些执念么？”柯岚问，“这些东西听上去就觉很虚无缥缈的样，能用来提升实力？”

“能。”回答柯岚的人不是泽珞，而是歇尔，“如果她指的意念是神力的话，那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只要能将其合，就能提升实力。你说异端教派那群人为了制造这个东西来杀了成百上千的人，如果这成百上千人的神力被聚集到一起的话，那将会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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