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柯岚，那位异端教派的教主似乎要更加震惊，他的一直在轻微地颤抖着，不断地重复着“这不可能”这四个字。

即便如此，在它的大脑宣告死亡的时候，绝大多数的官，依旧还保持着正常的运作。

“你终于来了。”

这些脓血甫一接到地面上的，便产生了激烈的反应，就像是将稀盐酸加到碳酸氢钠之中，大量的气泡从混合冒了来。随着这些气泡的破裂，一让人难以难忍的腥臭味在这片空间之中逸散了开来。

柯岚突然之间就全都明白了——之所以他在梦中受到的那个坐标“飘忽不定”，那是因为这座空间站在不断地绕着阿尔法星转动，这个坐标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空间站和地面的相对位置而不断变化的！

就在这时，柯岚再一次听到了听到了那如同呜咽一般的呼唤声，只不过这一次，呼唤声不再显得虚无缥缈，这声音就像是从他耳边传来的一样！

这是一个稚的少女音，在这个瞬间，柯岚曾经听到过的那些呜咽、泣、嚅嗫以及那句“救救我”全都汇集到了一起……“就是她！”柯岚的脑袋里意识便冒来了这么一个念。

“她在阿尔法星的近地轨上漂了好几天，直到这座空间站和她的漂轨肩而过。”喀戎继续说，“那时候我已经发现了她，我本打算向方舟汇报这一状况，但她的动作却要比我更快——她击毁了我派了三架用来通讯的无人机，然后侵了空间站的……如你所见，我现在这幅样，也完全是拜她所赐。”

研究院曾经捕获过一条未成年的海鳗，为了探明这生的适应极限，他们在实验的最后阶段，直接用空舰将这条海鳗送到了大气层之外，然后将其丢了船舱——在真空、极寒且充满辐的太空环境，那条海鳗活了整整一个星期，大脑才停止了活动。

突然就，他那条化作黑矛的右臂毫无预兆地爆裂了开来，就好像是一力由而外地迸发了来，那些黑的须转间便已化作了漫天飞洒的黏稠脓血，像密集的雨一般淋了一地。

尽这些声音分开来听似乎都有着不小差异，尤其是现那段现在噩梦里面、像是婴儿般尖利的呼唤声，和之前在东九区听到的那些声音在音和声调上更是有着天差地别。但当这句“你终于来了”在他脑海里炸响的一瞬间，他就觉到之前听到的那些声音似乎全都变成了同一个人……如果说可以用“人”这个字来形容那个东西的话。

鳗都可以到。

而且喀戎也说了，他的变成这幅样是因为那件“半成品”的原因，那先前的血之墙的手腐烂坏死的事也就完全能解释得通了——毕竟柯岚收过一些来自那件“半成品”的黑，他的血能带有类似的特效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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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岚连忙取了从消防柜里搞到的防毒面罩，扣在了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