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这倒是个好消息。”歇尔说，“可是，曼恩死了，这并不意味着那个项目已经结束了……你不要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好了。”

“是啊，我加他们。尽这个地方很糟糕，生活在这里的人也很糟糕……但至少它们会把我当作同类，而不是怪或者小白鼠……说实话，我还喜这里的。”歇尔笑着说。

这不是幻觉，这阻力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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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了刀鞘上的活结，往前走了一步。

“何必呢！他说不定已经死了！”歇尔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气急败坏，他一把抓向了浅野昭的肩膀，但后者却突然一个矮，躲了过去。

“也包括你？”

野再度陷了黑暗之中，刚刚的那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浅野昭的意识之中，而在现实世界里，他和歇尔两人都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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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昭了一气。

“曼恩已经死了。”

“什么？”

“但是……”

这一次，战刀真的鞘了——浅野昭挥了一刀，想着前劈去。

“噌——”

“柯岚？你是说你的那个同伴吗？”歇尔顿了顿，“不要再往前走了，他已经了‘圣地’，不来的……就算能来，他也不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但是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歇尔隐隐地叹了气，“我选择的是一条没法回的路。”

“小孩别那么多问题，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当我早就已经死了吧。”歇尔轻描淡写地说。

“这我没法和你解释，但如果你要继续往前走，那你就会成为这里所有人的敌人。”歇尔说。

“……”浅野昭沉默了，他握着刀鞘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两分力气，绷带和化塑料制成的刀鞘相互，发“娑娑”的轻响。

“……”

他想要继续往前走，却被歇尔伸手拦了来。

“也包括我。”

“你加了他们？”浅野昭皱了皱眉，问。

“没有但是，我说了，我了自己的选择，我得到了一些东西，但我也为此付了代价……方舟是不会接纳现在的我的……人类也不会接纳。”

浅野昭开始向前跑，可就在这时，他却受到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每前一步，都要承受难以想象的阻力。

“好吧，我信你一次。”歇尔突然闪到了浅野昭的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你比以前更蠢了。”

“好，我知了。”过了好几秒，浅野昭才了，“我把柯岚找回来之后，就会离开。”

“为什么？”

“刺啦——”令人牙酸的声击打着他的鼓，他能清楚地觉到刀刃划开了什么东西，那阻滞顿时消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