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那个东西已经在你没有察觉之间，已经脱离你的了呢？”伊凡突然说。

“不……我能觉到它的存在，它……”柯岚本来想说它正躲在自己的某个角落，可是又觉得这说法似乎并不准确，“它似乎无不在，很奇怪……它似乎和我之间建立起了一奇妙的联系，我能知到这联系，但却无法对它行的定位……”

柯岚说着说着，突然陷了沉默，过了好久才缓缓吐了一句话来：“它好像溶解在了我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伊凡皱着眉，“能溶于血的结晶质有很多……在没有对那个东西行过分析之前，谁无法确定它的质。而曼施坦因是在结晶的外面包裹了一层保护质之后才将它吞去的，所以这枚结晶没能溶于他的，倒也是完全说得通。”

他拧开酒壶，仰了一大，接着说：“至于铁女里的东西，你说那黑粘稠看上去就像是石油一样，那就假定为某油质好了，很多能溶于的结晶都无法溶于油，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氯化钠晶了。但这也仅仅只是猜测罢了……唉，要是能有一些样本留来就好了。”

“那柯岚，你的有没有现什么异常？”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谈话的娜塔莎突然开，“照理来说，当溶于血中的某化合剂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都是会现相应的反应的，你有察觉到这些变化吗？”

“上的变化……说实话我没有察觉到。”

“不过，在那枚结晶我的之后，我意外获得了一个能力，一个很奇诡的能力。”

经过再三思索，柯岚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除此之外，我一直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们……”

在这之前，柯岚一直隐瞒的原因，一是害怕被别人当成异类，二则是担心因为这些秘密，导致自己的队友遭受无妄之灾……但现在看来，继续隐瞒去，只会带来更大的误解和麻烦。

这些队友都是值得命相托的人，自己没理由不相信他们。

……

三个小时后，柯岚、伊凡和娜塔莎又折返回了安全屋，而三人刚一门，就立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

“安全屋里所有的监控设备都拆了，我不放心又让雷顿反复检查了四五遍，连桶的都没有遗漏。”猎犬神凝重地说，“柯岚，你说……你一直有一件事瞒着我们，到底是什么事。”

“老狗，我先问你一件事，如果我可能是个怪，你会怎么看我？”柯岚沉声。

“你确定你没在开玩笑？”猎犬皱着眉，死死地盯着。

“没有。”柯岚缓缓摇了摇。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几秒，结果猎犬却突然“噗”地一声笑了起来：“哈哈……就算你是个怪，那又怎么样？”

猎犬继续说：“伊凡还潜伏着侵蚀之的细胞，如果将他上的石笋碎片移除，他随时都可能失去控制变成一大团手，你觉得他是怪吗？雷顿这小全百分之七十的零件都是铁疙瘩，里的机油比血还多，你觉得他是怪吗？还有……”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落：“还有廖朗……他活着从废罐里爬了来，那连弹都打不穿，我们又有谁他把他当成过怪？”

他突然伸一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究竟是人类还是怪，只取决于你自己的想法。”

……

“我曾经也觉得自己是个怪。”坐在角落里的浅野昭声，他放在膝盖上的战刃突然发了一声锋鸣，“但后来我想明白了，这只是一能力。”

“谢谢。”柯岚又沉默了良久，才憋了这么两个字来。

“谢个谢！”猎犬忍不住说，“其实我大致也能猜到，你的秘密十有八九和阿尔法文明有关，你选择隐瞒也有可原……毕竟，谁也不会对刚刚认识的人就掏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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