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住怦怦直的心脏，然后开始从上飞机开始一一复盘和盼盼有关系的细节。

首先是名字，他们都是直接介绍的全名，盼盼却没有说过她的全名，她总觉得是盼盼年龄小的缘故，可仔细想想，七八岁的孩已经上学了，怎么可能介绍的时候说名？

然后是糖。他们都是第一次副本的新玩家，是没有办法携带品副本的。童话书还可以说是系统给的证据品，那么糖又是什么？为什么盼盼一个小孩会有私人品？

再然后是盼盼在副本里的言行。林昭几乎回忆不起来任何盼盼参与剧本还原讨论的剧。大分时候，他们讨论的时候，盼盼都是安静的听，很少嘴。而她主动说话的次数也很少。

与其说是参与，不如说是旁观。

对！旁观者！林昭觉自己好像推测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

另外最重要的就是系统提示音，林昭开始回忆每次系统提示，盼盼的反应。之前他们一直都没有察觉，是因为盼盼和他们了同样的反应。可现在回想，更像是盼盼在模仿她们的表现，试图他们。

林昭心里咯噔一，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

就在这是，一双稚的小手突然搂住了林昭的胳膊。

“，你为什么一只用奇怪的神盯着我？”盼盼踮起脚，用力拉住林昭前的衣服，嘻嘻的笑着，“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很可？”

“先放开我……这样不行。”盼盼陡然转变的态度让林昭有些害怕。她试图将盼盼推开，却发现盼盼的力气大得吓人。

林昭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盼盼顺势掐住了她的脖。

“其实我很喜你，很想把你留到最后在杀掉。可惜，你太聪明了！”掐住脖的手越来越，越来越，林昭近乎呛咳声。这一瞬间，她把所有的东西都连在了一起。

和年纪截然相反的成熟，对她的恶意和杀机，还有从到尾都不参与任何讨论，并且听不到系统广播。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一件事，盼盼本就不是游戏里的玩家，她分明是副本里的npc！是她们一直没有找到的曲愿！

“洋娃娃症……”林昭挣扎着吐这几个字。在她所属的小世界里，有一叫洋娃娃症的病。得了这病的人，会想洋娃娃一样，外貌永远停留在小时候。

盼盼也就是曲愿，她就是这类病症的患者。所以她的心脏有问题。洋娃娃症患者的心脏都发育不全！

但已经晚了。

“阿简，小乔，你们要小心……”林昭自觉无法反抗，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染了血的手在地上写了一个“p”。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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