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郑暮申的猜疑其实并没有错，在将那样庞大的一座殿般的基地冻结后，他确实不剩太多力气——虽说在灵力的数量上他和谢临一样，还没有捉襟见肘的时候，但是他的质比一般人弱很多，纵灵力损耗的神和力对他来说却是极大的负担。

齐沅努力平复息，伸手在剧烈动的心脏轻，视线片刻不停投向谢临离开的方位，依然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或火光传来，他抿了嘴，脚再次浮现洁白的光芒，冲着树林急速而去。

树林十几米的地方，丧尸变得密集起来，但都没有在意他的靠近，齐沅跃上树梢查看前方，发现丧尸们几乎都在往一个聚集，沉闷的击打声也从那个方位传来，他心一凛，几个跃间飞速靠近涌动的青紫丧尸群，在包围圈中央看到熟的丧尸少年，他的脚抬起，要踩踏的姿势。

而曾经在魇境里战无不胜，未逢敌手的谢临，如今小孩模样的谢临，像个被摔坏的布娃娃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来的手臂上青紫一片，还在往外渗着血。

齐沅呼一滞，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谢临会不任何反击，就那样仿佛无知无觉地倒在地上，任人欺辱，手一扬就是一冰棱自丧尸少年脚突起，冰刺直他的大，将他掀翻在地。

“什么况？！”

少年压着嗓发怒吼，却发现周遭立起的冰棱突然旋转起来，扭曲着将自己施已久的小羊羔围住，形成一保护罩，一瘦的影在冰层完全贴合在一起之前闪而。

“谢临？”

齐沅看着前满伤痕的橘发男孩，伸向他的手有颤抖。

许是听到熟悉的声音，谢临的微微动了动，而后撑着手，恍恍惚惚抬起，齐沅看到他一脸的血迹和泥污，角还在往外渗血，和自己对视的最初三秒，他的神甚至没能聚焦。

“为什么？”

看他躲开自己的搀扶，晃悠悠地站起来，齐沅掏手帕替他掉脸上的血和污垢，他本就不剩太多力，刚才勉力形成的冰罩并不厚重，在周围丧尸群接连不断的撞击，已经开始发轻微的崩裂声。

“这就是你要和我分开的原因……为什么不用灵力？”

“并非不用。”

谢临咳了两声，声音闷闷的。

“是不能。”

“我没办法……”他的睫颤了颤，先前隐藏得很好的失落从眉宇间来，“在这个魇境里，对人或者丧尸动用灵力……”

尤其是在这样着大雨的夜晚。

就像他不清楚为什么追齐沅魇的自己会变成9岁时的样一样，每当他想要激发灵力的时候，脑海中总会爆发一阵尖锐的疼痛，而后灵力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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