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如果分数被扣成负数会怎么样？”

张超羌和南对视一，中闪过的皆是无奈与恐惧，异同声。

“会立刻，在这个魇境中死去。”

“我明白了。”齐沅面不改，在得知魇主是猎魂者的那一刻起，他就对这个魇境的艰险与残酷好了准备，所以并没有到太惊讶。

“谢谢你们的报。我还想问一问，购中心在哪里？”

“采购中心吗？在这片城区的西北角。”张超羌朝他摇摇，脸黯淡，“你知也没用的。每个午夜的扣分太致命，即使以我们的能力，在接来几天想要攒到足够活去的积分都会很艰难……”

这也是他们找上齐沅的真正原因。

说是拉上落单的新人一起混其实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他们的真实意图只是想找到像齐沅这刚刚魇，初始扣分系数比较低的人，让他们在能比较轻松活来的前几天替自己卖命而已。

话已至此，齐沅自然也完全明白了他们两人心里的那小九九，但是他们的确给自己提供了报，也并没有加害于自己的事，所以他也无意主动揭。

只是也没有再和他们一起走去的必要。

“谢谢你们愿意告诉我这些。”齐沅站起，拉了拉小男孩，“跟大哥哥走吧，好不好？”

“你……小齐，你不和我们一起行动了？”张超羌大惊失，连忙站起来阻拦，“你一个人肯定不如咱们三个一起啊！好歹互相有个照应……”

好不容易拉拢来的潜力新人，他可不想轻易放弃。至于那橘发小崽的事，他自然是丝毫没有考虑去，不过是个被迫魇的弱小灵魂，在这个魇境里满大街都是，真要保护也是保护不完的，何况他们本就自难保。

“你一个人能去哪里？”

“是两个人。”

齐沅弯腰拉住小男孩的手，把他的袖卷起来，男孩有些抗拒，反应却比他慢半拍，小孩特有的细肌肤暴在空气中，右手手腕上赫然写着一个数字0。

“我可能得帮这孩在零前搞5分来。”

然后如果能有多余的积分，去一采购中心更新一装备、买吃的也不是不行，齐沅想。

这个一橘发的孩总给他一神秘又熟悉的即视，得可，格……也还凑合，救都救了，他倒是不打算就此抛他。

他拉着男孩往损毁的泉边上走了两步，示意他在原地等自己，径自走到腐烂的丧尸边上，着鼻从它的后颈和膝盖里取两把小刀，就着池里的清反复洗了洗，放腰包里，顺便把手和脸颊也彻底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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