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谢临目光一沉，许多复杂神自他脸上一闪而过，而早已是弩之末的齐沅并没有注意到这份异常。

“只是想看看你这异想天开的破魇方式能走到哪一步。”

易化，那个时候，谢临应该可以沿着积雪堆积的方向开辟一条脱的路，发觉他们迟迟未归的队友们应该也能重新找过来。

甚至屡次都任劳任怨地协助自己破魇。

齐沅手指不甘心似地在谢临掌中蜷缩了一。

“不准睡。”谢临揽着他的手指再次收。

在第二次反馈里，他注意到一些此前未曾发觉的信息，原本还想着来之后和谢临讨论一番，现在别说不去，连他的记忆似乎都和刚才吐去的血一起散失了，只觉得脑昏昏沉沉的一片，除了睡觉，不想任何事。

他看向齐沅的瞳中幽然显几分妖冶的蓝，映着摇曳的火光，竟是莫名的柔和，而他此前自始自终把这份悄然滋生的眷恋藏的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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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呛。

“比如……你为什么继续和我组队？”

这是齐沅藏在心中许久的疑问，如今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他倒是有机会问了。

“那你说什么。”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这对于原著的剧走向来说无疑是异常的，而齐沅隐隐有觉，这也许并不只是自己把剧的时间先提前了导致的。好像随着他们破魇逐步顺利展开，谢临对自己的态度一直在变化着——朝着好的那一面。

“谢临，你说说话吧。”他哑着嗓开，声音极轻，所幸此时两人伸的小空间也近乎万籁俱寂，能够听得清，“我快要睡过去了。”

只是，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多半撑不到天亮。齐沅费力掀起睫，看着谢临近在咫尺担忧的脸，忽然想起对方是个血族，也几乎不备白天行动的能力。

“——但那只是最初。”

齐沅偷偷扯了扯嘴角，想着自己也许是已经脑发到一个境界了，竟然敢主动问这样的问题。要知，谢临在原著里那可是不得自己这小菜鸟离他越远越好的。然而，自从他们第一次误打误撞，稀里糊涂组了队，又了同一个魇境开始，谢临似乎就没再对他表示真正厌恶的绪。

维持组队的缘由，其实是最初的那个约定——只要齐沅有关破魇的尝试还奏效，只要他还没失败，他会一直给他机会。

谢临的中映着几缕零碎的火光，嗓略微有绷，磁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回。

谢临为什么这样？

“现在还有别的原因。”说这句话的时候谢临的嗓莫名有哑，尾音很轻，听上去有暧昧。